不等军卒反应过来,箭矢已至,瞬间夺去几人性命,而被护在中间的人证则是他们的重点,若非身旁的肉盾遮挡,恐怕已命死当场。
纵然如此,
人证仍然被随后而来的利箭射中,带走了后脖颈一块皮肉。
惊悚的是,
人证居然趁混乱之际,挣脱军卒的束缚,向刺客的方向奔跑,主动迎接同伙的箭矢,摆出视死如归的大无畏样子。
或许他也知道,
进宫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场面在等着他。
“抓住他!”
南云秋喊道。
身旁的军卒手忙脚乱,连忙冲上前将人证按到在地,再次围在旁边筑起人墙。
说时迟那时快,
那些侍卫正式撕去伪装,露出了死士的真面目,纷纷抬臂再射。
南云秋挑落了几只箭矢,而陡然之间军卒就被射杀五六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谁也不会想到,
更不会想到,在皇城门口还能出现刺客,那就相当于说,
皇帝随时处在刺驾的危险之中!
糊涂马虎,置圣躬安危于不顾,如果文帝获悉,恐怕整个铁骑营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再看真正的铁骑营侍卫的反应,
可见端倪!
他们只是摇旗呐喊,却挪不动步子,十有八九已形成了默契。
也就是说,
他们之间有共同的主子,而且也得到了主子的暗中授意。
所以,不是侍卫玩忽职守,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履职。
说话间,死士们已经杀到。
死士们目标很精准,他们要杀的:
就是自己的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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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秋怒从心头起,扬起长刀冲入敌阵,挥刀对着当先冲来的死士。
刀速过快,根本无法躲避,
死士算是开了眼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膛被穿破。
这么近的距离,弓箭派不上用场,只能短刀相搏了。
死士不怕死,却半点也不蠢,知道面对的是武状元,他们不敢硬拼,而是出动三个人将他围住,
其余人对战军卒,趁隙要去取人证的性命。
这帮死士个个身手敏捷,滑似泥鳅,而且似乎摆的是什么阵型。
刚想抓住这个,那个就窜至身后,第三人则左右策应,
而军卒可就惨了。
他们的身手比死士差得太多,所谓棋高一着缚手缚脚,很快就死伤殆尽,只剩下一个受伤的军卒还死死把人证护在身后。
死士们步步逼近。
真正的铁骑营侍卫驻足不前,在他们守卫的地盘上刺杀大案,
他们竟然看起了热闹。
而城门口,春公公则深不可测,默默注视着血肉横飞的场面,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噗嗤!”
最后一个军卒被刺倒地,带血的手还死死攥住人证,而死士在付出六条性命之后,终于和他们的头目面对面了。
头目喉咙里含糊不清,只是呜呜呜的乱吼。
南云秋被对方的阵法缠住,分身不能,手足无措,眼巴巴的看见死士举起了利剑。
“噗嗤!”
声响再起,却不是刀剑,而是羽箭,精准的射中了南云秋面门前的死士。
那个死士背对皇城门,正想偷袭南云秋,不料当即毙命,箭镞透出了他的咽喉。
与此同时,
城墙上白衣闪过,一道飘逸的身影稍纵即逝。
南云秋喃喃道:
“多谢了,无金兄弟!”
阵型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