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劲赶紧带人溜了出去。
本以为就此作罢,没想到,
第二天刑部侍郎曲达亲自来过问此事。
他听了狱卒的禀报,担心金一钱出事,来到大牢里,脸色非常不悦,迈步走到金一钱身边察看伤情。
“怎么样?”
金一钱见状,添油加醋说是何劲先动手打他,他才还嘴骂了两句,还夸张的伸出受伤的手指。
“你们看,手指肿成这样,下手真够狠的,本官既然看见了,就不得不上奏陛下。”
曲达怒视何劲,然后握住金一钱手腕,让他消消气,说马上找郎中过来诊治。
然后乘人不备,将一张纸条塞到他的手心里。
恰巧南云秋也来了。
皇帝一直没有消息,他担心时间拖得太久,打算自己先来敲打敲打,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东西,
结果碰上眼前这一幕。
曲达抽开手,神色略显慌张,旋即板起了面孔。
“魏大人,你来得正好,
按理说你们应该把他关在望京府,但是卜峰大人开口,本官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不过,
既然你们相中了我的一亩三分地,就要按这里的规矩行事,不要给本官添太多的麻烦。
丑话说在前面,
如果陛下问话之前,他要是再出任何的纰漏,所有的罪责都由御史台承担,你好自为之。”
南云秋歉然道:
“实在对不住,给您添麻烦了,下官会小心行事的。”
“对了,本官还要说一句。
姓金的说,
他不愿意看到你们,希望你们离他远点,最好在他的视线之外。
小主,
本官奉劝你们,
最好按他说的去做,因为有人在陛下面前为他求情,陛下答应了。”
南云秋一肚子火,反被金一钱摆弄,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劲气不过,嚷道:
“开什么玩笑,他是嫌犯,凭什么听他的?”
曲达回过头,趾高气扬:
“你们御史台里,也就卜峰大人在本官这还有点面子,你算什么东西?本官警告你,再有纷争发生,不管谁的错,你们统统滚出刑部大牢,哼!”
言罢,
拂袖而去。
南云秋心口冰凉冰凉的,无处发泄。
好像这回抓的不是嫌犯,而是抓了个大爷,打不得骂不得,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
皇帝又犯什么糊涂,明明知道金一钱被抓回来,肯定藏着很多秘密,你倒是赶紧审呀。你倒好,不仅不急着审问,还答应别人要善待金一钱。
这是哪门子道理?
身后,
金一钱悄悄摊开曲达递送的纸条,
上面赫然写着:
老爷为了救你,重金聘请杀手伏击姓魏的,没想到那小子命大,还耍心眼骗过了咱们。
不过你放心,
老爷很惦记你,已经找到了靠山。
记住,
不管谁审问,你都咬紧牙关,只要挺过去,很快就能出来了。
是金不群的口吻!
金一钱心花怒放,主子果然在外面奔走,而且已经有了效果,否则曲达怎会把姓魏的骂的狗血喷头,真是痛快!
“你来干什么?”
金一钱冷不丁看到南云秋出现,慌忙将纸条捏在手心,却被南云秋看在眼里,立时起了疑心。
难道有人在暗中给狗东西传信?
南云秋心生疑虑,马上冲进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