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跃成为京城第一大豪商吗?”
卜峰说的大人物,文帝马上对号入座,
就是信王。
“陛下说蹊跷不蹊跷,以往金家拉的都是死活,唯独官盐那次是生活,臣越想越后怕,好像金家事先知道要出事一样。”
文帝的心凉透了!
从这件蹊跷之事来看,
信王和劫盐案脱不了干系,甚至还可能是主谋。
至于和南案有没有关系,
他暂时还不敢想。
“是你查的,还是魏爱卿查的?”
“嘿嘿,都有,都有。”
“朕不是说过嘛,不许他插手此案,你为何纵容他?”
卜峰解释道:
“臣本来是按旨意办的,可是没有他,南案就进展不了这么快。陛下,还是允许他办案吧,省得您冲在前面,臣实在是担心龙体的康健。”
文帝沉默了。
卜峰说的没错,
没有南云秋的鸣冤书,重审计划不可能开启,
没有乌郎中的死因调查,不会牵连出户部和信王,
没有查办南云裳之死的海滨城之行,就不知道程百龄的出库底账是八千石。
万钧兄弟,你有个好儿子呀!
他默默念叨。
“陛下,老臣以为,在审问金一钱之前,不如让魏四才去摸摸韩非易的底细。老臣知道,他俩惺惺相惜,应该能套出韩非易的实话。”
文帝沉吟片刻,
答应了:
“那好吧,就准许他秘密察查,不过你要叮嘱他,一定注意安全。”
“陛下无需担心,他是武状元,谁能伤害得了他?咦,陛下为何突然对他如此关心?”
小主,
“这个,”
文帝当然不能说出实情。
“他自恃武功了得,难免麻痹大意,再者说,对手穷凶极恶,又在暗处防不胜防,小心着点,总不是坏事。”
“还是陛下思虑周全,臣一定叮嘱他。”
韩非易正在家里摔杯子,气得要死。
他感觉又上了金不群的当。
当他离开皇宫应付完审问后,兴冲冲找到金不群,希望他兑现承诺,把字条还给他。
谁知,
金不群却说为时尚早,要等整个案件结束之后,而非皇帝结束对韩非易的问话之后。
可他当时记得清清楚楚,
只要把死囚的事情处理好,把八万石的事情糊弄过去,再将他及时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事情蒙混过关,就算完成了任务。
无可奈何,
他只能继续等待。
信王府里,老阉狗口吐莲花。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王爷快拿主意,他们看样子不久就要动手,金一钱危在旦夕!”
春公公带来的消息太重要了,也十分及时,
可谓雪中送炭。
事到如今,只有金家还没过堂,其余的环节,皇帝该审的都审过了,纵然破绽很多,但是皇帝缺少有力的证据,暂时还无法定案。
绝不能让金一钱成为决堤的突破口。
那个家奴死不足惜,
因为那条线上的人,个个都比他值钱。
信王和阿忠筹谋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好计划,必须要马上交代金不群。
这回,
金不群来到了信王府。
信王亲自上阵,把文帝和卜峰的下一步计划,大加渲染的说出来。
金不群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