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
他生了一场大病,御医都说无力回天。
无奈之下,他逐渐将大权交到信王手里,随时准备封弟弟为监国,辅佐即将出生的皇子登基。
为制衡信王,确保皇子将来顺利治国,
他联手南万钧上演苦肉计的大戏,并派小桂子带领铁骑营侍卫前往河防大营实施那个计划。
可是,
后来就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
“喀嚓!”
追忆至此,犹如一道惊雷在心头炸开,文帝牙齿打颤,自己被自己吓一跳。
那些白骨不会就是自己派出去的人吧!
要真是那样巧合,事情就搞大了。
“尸骨现在何处?仵作验过了吗?”
“尸骨妥善存放在太平县衙,仵作均已验过。”
“有多少具尸骨?”
“一共二十三具。”
文帝问得漫不经心,好像是随口问问,实则内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多么希望世间不会有巧合的事情发生。
此刻,
他也不顾上皇后那些龌龊事,马上吩咐侍卫,让小猴子火速到御极宫见驾。
小猴子还在筹备今夜秘密出行之事,闻令赶忙飞奔过来,
此刻皇帝召见,必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朕问你,当时小桂子带了多少侍卫去河防大营传旨?”
“二十二个,加上桂公公二十三人。”
数字也惊人的巧合,
文帝胆战心惊。
“你出发前先出宫一趟,找到他问个明白,记住,不得泄露出去……”
信王府里,
主仆二人被心头的巨石压得喘不过气,外面起了一阵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贱人,贱人!敢背着我和野男人私通,还出去打胎,真是奇耻大辱。”
信王一拳砸在案几上,被女人戴绿帽子的滋味真不好受,
虽然他也一直在给他皇兄戴。
阿忠哭笑不得。
如今,好几件棘手的事情摆在眼前,哪一件事都比皇后偷人重要得多,可是主子却唯独盯着这桩淫秽之事,大动肝火。
春公公畏惧皇后,
但更畏惧信王,
刚才向信王禀报消息,说小猴子秘密调动铁骑营侍卫,神秘莫测,同时也悄悄报告了皇后的丑事。
主仆俩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小猴子此举何意,要去哪里,办什么差事。
小猴子嘴巴很紧,
对任何侍卫都没有告诉。
“王爷,奴才没猜错的话,应该和沉尸案有关。”
“何以见得?”
“奴才派人找到太平县令郝观,让他偷偷安排了咱们的仵作验尸,基本可以断定,
死者就是被阿诚杀掉的钦差卫队。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估计陛下也有所怀疑,否则不会突如其来,让小猴子到您的地盘上调兵遣将。”
信王恼道:
“那有什么用,还是摸不透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偷偷到太平县验尸之事,信王是知道的,
原本为了掩盖证据,他曾想让郝观制造意外,把那些白骨统统烧毁,让皇帝拿不到证据。
但是,
阿忠却阻止了。
焚毁白骨并不难,可是望京府的仵作已经验尸结束,尸格都记录在案,白骨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再去烧毁,那就是欲盖弥彰,摆明了告诉皇帝:
那些尸骨就是当初传旨的那批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