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人,你刚才气呼呼的不是要教训人家吗,此时正是你露脸的大好机会。”
梅礼气得脸色铁青,在心仪的掌柜面前遭此羞辱,恨不得冲过去,三下五除二撂倒莽汉子,博取佳人欢心。
可是,对方那身浑圆的肌肉告诉他,
十个梅礼也是白搭。
驾下众多侍婢中,就数灵犀身手最好,可是至今还躺在那里动弹不得,颜如玉进退两难,自己下去恐怕也讨不到便宜。
但是对方打到门上来,
如果还缩在里面,今后销金窝的面子朝哪儿搁?
无奈之下,硬着头皮望向梅礼:
“梅大人,你有办法吗?”
“这个,嗯,有倒是有,可是本官出不去哇。我看不如先暂避锋芒,等此贼闹够了,自然会离开,咱们不妨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这种缩头乌龟的事,本姑娘忍受不了。”
颜如玉目露鄙夷之色,从袖子里抽出利刃,准备下去。
南云秋吃了一惊。
她手中的利刃窄长而锋利,正和兵部北仓外那个死者的伤口相吻合!
全明白了!
“先别去。”
南云秋出言阻止,下意识的出手拦挡,却触碰到了姑娘的香肩,二人彼此瞬间弹开,如同触电一样。
第一次的肌肤之亲,竟如此美妙,令人沉醉。
颜如玉羞答答的瞥向他,
而南云秋却装作没事人,指指下面的方向。
只见莽汉子耀武扬威之后仍旧不解气,从随从手里接过兵器,
竟然是对罕见的大锤。
使锤之人向来是膀大腰圆之辈,气力大如牛,才能提得起七八十斤分量的铁锤。
但是,
莽汉子只是中等身材,竟然也能舞得针扎不进,水泼不入,可见力道之强悍,那身肌肉不是白练的。
小主,
舞到尽兴处,大锤轰的声响,将厚厚的楠木桌案砸得四分五裂。
“再没有美人过来给爷败火,就砸碎你这个淫窝。”
汉子兴奋得哇哇乱叫,又高举铁锤朝关二爷的神像砸去。
“呜!”
暗器裹挟着冷风袭来,直取那对铁锤,
莽汉子闻得风声,慌忙出锤迎接,不料手腕恰被击中,痛得哎哟一声,铁锤咣当闷响掉在地上。
“谁,谁敢偷袭大爷?”
莽汉子看见暗器竟是个鸡毛掸子,酒气顿时退去大半。
能将轻飘飘的东西产生出惊人的力道,可知出手之人必是较力的高手。
在颜如玉仰慕的注视下,
南云秋缓缓走下楼梯。
“人家姑娘说得没错,你的嘴巴是够臭的,男子汉大丈夫贵在胸襟气度,使酒斗狠,那是盲流恶棍所为。”
“呵呵,终于出来个带把儿的,你没长眼睛吗,敢在大爷头上动土?”
“我长了眼睛,我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
“好小子,胆量不小,你是这鸡窝里看家护院的?”
“不,我和你一样,也是来这里寻欢作乐找姑娘的。”
南云秋说完,
还瞥向颜如玉,
姑娘羞答答的紧咬银牙,
埋怨他说话也不好听。
“既然都是同路人,你为何要替她们说话?她们本身就是下贱之人,操皮肉生意。怎么,你如此作为,难道她们掌柜的还能陪你白睡?”
遭此羞辱,
颜如玉粉面通红,推开南云秋,就要挤过去动手,
南云秋朝她看看,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