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领头的趁机闷喝一声,四个人甩掉货柜,抽刀直奔南云秋。
几乎是同时,张九四破口高喊:
“小心货郎!”
等南云秋意识到张九四的提醒,手刚刚摸到刀柄,对方的刀也悄然而至。
攻势凌厉,杀气森森。
他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闪身,才侥幸躲过致命一刀,
太悬了!
自己都吓出一身冷汗。
旋即抽出钢刀,磕开迫在眉睫的第二刀。
眨眼的工夫,又有两把刀袭来。
他无法再躲,或者说,根本躲不过去了。
霎时间,感觉到了皮开肉裂的痛楚。
官服被削开,刀锋在他胸口划出道长长的伤口。
可以说,
这是他逃亡以来,遭遇到的最厉害最狠辣的杀手!
杀手蓄势待发,铆足了劲,务求速战速决,压根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而南云秋则因事发突然,被迫仓促应战。
若非张九四的及时提醒,估计第一刀就要了他的命。
“杀人啦!”
等他中刀大吼之后,
旁边的官差才刚反应过来,竟然不知如何应对,傻乎乎退到了旁边。
当差那么久,
鱼仓门前从来都是欢乐祥和的场景,商贩对他们无不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玩命了?
这帮商贩疯了,今后难道不想赚银子了吗?
三日不弹,手生荆棘!
当南云秋边战边退,异常狼狈时,
小主,
同侪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助战,而是纷纷躲避,
有的钻进屋里,有的溜入仓房。
他们的兵器成了摆设,神经也麻木不仁,但他们经验丰富,
当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闹事的货郎们,不是普通百姓,不是寻常盐工,而是十足的悍匪时,
他们迅速作出了抉择:
惹不起,躲得起!
别说南云秋是新来的同事,就是幕后的总管严有财来,
他们也不会改变决定。
这下,
南云秋梦碎了,心也碎了,更加孤立无援,陷入杀手的包围。
要不是四散逃命的商贩们横冲直撞,干扰了歹人的视线,
他早就躺在了血泊之中。
“云秋小心!”
关键时刻,
华参军出人意料的从仓房里冲出来,操了根扁担,挡住了砍向南云秋背后的钢刀,
稍稍为他减轻了压力。
不过纵然如此,俩人也绝不是对方的敌手。
更何况,
参军当官太久,勇气有余,技艺生疏,扁担居然被杀手砍断,
心慌意乱后又被人当胸踹倒,滚出丈余开外,
口喷鲜血。
仅有的帮手如昙花一现,早早的退场,
反倒增添了杀手们的信心。
领头的瞧见猎物浑身是血,心花怒放,一招仙人指路,当胸刺来。
两侧的同伙不甘落后,也齐齐操起兵刃,同时奔袭。
即便挡得住这刀,也躲不过那刀。
南云秋眼花缭乱,方知今天的敌人非同寻常。
对方身手敏捷,动作整齐划一,进退有序。
他曾怀疑是金家的看家护院,看来又不太像。
当然,
严有财也想杀他,可是这些杀手的气势,远非寻常盐丁能比。
所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