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太上供奉把这三枚丹药给我们,也算得上是暴殄天物了。”
周兆一边轻轻喝着茶,一边摇了摇头,他并不这样认为,并且顺势劝解道:
“门主何必妄自菲薄?何来暴殄天物之说?
是,欢喜门的金丹修士目前确实只有门主一个,算上我的话也行。
但门主不是还能活那么长时间吗?
类似的话我早就说烦了,这么长时间内,门主还不能培养出新的金丹修士吗?
这三枚清脉破瘀丹,算是为门里以后出的新晋金丹修士准备的,就当这些丹药是宗门的战略保存吧。”
周兆的战略保存四个字,算是让董亭静多少好受了一些,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承太上供奉的吉言了。”
话到这里,关于清脉破瘀丹的话题,也就差不多该结束了。
董亭静打量着周兆正在喝茶没有想别的,便冷不丁的忽然说起另一件事:
“听说,太上供奉打算在我的徒儿程青禾的筑基修为稳固后,与其双修。
可有此事啊?”
周兆确实猝不及防,再加上这事说到底也不是特别光彩,所以他这口茶差点没直接喷出去!
狼狈的一小阵后,周兆难免正色:
“咳咳,门主这话……可是在怨我?”
董亭静很认真的摇了摇头,她此时表达出的态度很诚恳:
“没有,一点儿也没有。
这种事情如果放到别的宗门,那搞不好真的要引发一番波澜甚至轩然大波。
但这里是欢喜门,咱们欢喜门从上到下都崇尚双修,如果不是我这个宗主状况特殊的话,我也早就……
反正,全宗门上下都是这个风气,我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我徒儿双修一事呢?
更别提,我的这个徒儿之所以想和太上供奉双修,并不是为了追求愉悦,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提升实力提升修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