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韩旭的看法，作为枕边人，他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杨桃的变化。

初冬的魔都冷风吹拂着落叶里打着旋，韩旭刚走出谭宗明公司所在的写字楼，金茂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碎金般的阳光。

他松了松领带，手里还捏着刚打印出来的仓储优化方案——刚才三个小时的会议总算敲定了关键节点，谭宗明最后那句下周让技术部对接让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折腾了两个多月，终于定了下来，接下来，自己只需要拿钱就可以了，不用两地奔波。

正要转身去停车场，眼角余光瞥见街对面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正抬手拢头发。那侧脸轮廓很熟悉，韩旭脚步顿了顿，等女人转过身来，他才确认是顾佳。

她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神情专注得没注意到街这边的人。

韩旭犹豫了两秒，还是穿过斑马线走了过去。顾小姐？

顾佳闻声抬头，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貌的微笑：韩先生？好巧，你也在这边？

来谭总公司开会，韩旭指了指身后的写字楼，刚结束。你呢？

约了人谈点事，顾佳合上平板，手指上曾经闪烁的钻石此时却不见了踪影，在阳光下闪了闪，是关于你们之前那个仓储计划？

算是有了些进展，不过，你怎么知道的呢？韩旭笑了笑，注意到她咖啡杯已经空了，要在续一杯吗？

谢谢。顾佳点点头，目光扫过他手里的文件袋，这段时间，你们的动作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呀~！作为魔都金融三巨头的谭总更是风向标，他这次的事情似乎也没打算隐瞒。

“这样吗？看来谭总的信心很大，居然不进行掩饰啦。”韩旭笑呵呵地说道。

“恐怕也没办法掩饰，谭总这次的步调很大，明明可以分期进行，却偏偏和多方会谈，自然很容易就传出来。”顾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