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北欧挖来的。”莱曼跟过来，眼中满是贪婪，“里面藏着星能永生的秘密，破解了，元首能永远领导世界。”

“永生？可是古星能最禁忌的研究。”阿扎尔挑眉，装出惊讶的模样。

“禁忌在力量面前，一文不值。”莱曼声音陡然拔高，“海因里希，研究局只有成功和失败，没有禁忌。”

阿扎尔点头，余光瞥见工作台的仿制星砂瓶，纹路粗糙，星砂浑浊不堪。

“这是在仿制星砂瓶？”他拿起瓶子，指尖触到微弱紊乱的星能。

“自然。”莱曼面露得意，“星砂瓶能预言未来，仿制成功，我们就能掌控战争走向。”

“可惜仿得差远了。”阿扎尔轻轻放下，语气惋惜，“少了核心符文，别说预言，连稳定星能都做不到。”

莱曼脸色骤沉：“你懂什么？我们研究了半年！既然你懂手稿，就留下破解星能武器制造法，还有星砂瓶仿制技巧。”

阿扎尔心中一喜，脸上却满是犹豫：“我只是个古董商，怕是难当此任。”

“由不得你拒绝。”莱曼拍拍手，两个卫兵立刻堵住门口，“要么为帝国效力，要么，做下一个实验品。”

阿扎尔故作慌乱后退，随即恢复平静：“我答应，但要单独研究室，还有查阅所有手稿的权限。”

“可以。”莱曼冷哼，“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中，别耍花样，后果你担不起。”

莱曼走后，阿扎尔靠在冰冷墙壁上，缓缓吐气。摄像头红光闪烁，像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他抬手，袖口无线电轻震，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星轨同盟，夜莺报到，已潜入核心区，有人体实验、世界树研究、仿制星砂瓶，请求同步情报。”

无线电里传来电流声，随后是低沉回应：“夜莺收到，情报通道开启，注意安全，切勿暴露。”

阿扎尔关掉无线电，走到封在星能防护玻璃里的手稿前，金色符文泛着光。

他假装研究，目光快速扫视实验室，忽听铁笼传来轻响。

那个虚弱战俘正指着他的袖口，眼里有恳求，还有一丝狡黠。

阿扎尔走上前，装作检查镣铐，压低声音：“别说话，我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