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残片闪,内鬼现

阿扎尔把羊皮卷揣得死紧,套着圣殿骑士团信使的灰袍子,走在耶路撒冷老城石板路,脚底板硌得生疼,鞋底子快磨穿了。

这破巷子跟迷宫似的,七拐八绕,墙根堆着半袋发霉麦麸,黏糊糊的,风一吹,酸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巷口小贩吆喝:“无花果甜得流蜜!一文钱俩!”阿扎尔没心思理,光顾着瞟四周,怕骑士团的人盯梢。

他时不时摸胸口,羊皮卷残片有点凉,淡淡的蓝光在衣服下透出来,跟揣了小灯笼似的,没散干净。

鞋底蹭过凸起石板,差点崴脚,阿扎尔扶墙站稳,心里骂:这破路,早晚得摔一跤。

总算瞅见骑士团总部大铁门,锈迹斑斑,门环上的十字磨得发亮,天天有人摸,冷冰冰的。

刚往门走两步,胸口残片“嗡”一声,蓝光闪得比刚才亮,直晃得眼皮子发跳。

阿扎尔心里咯噔一下,停下脚步,手按腰间匕首——这破玩意儿咋碰骑士团徽章就抽风?别露馅才好。

守门俩骑士立马横过来,高个子络腮胡夹灰毛,矮胖的脸上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眼神凶得很。

高个子嗓门跟破锣似的:“干啥的?信使不递令牌?磨磨蹭蹭,找抽呢?”

阿扎尔强装镇定,掏出伪造令牌递过去:“急事儿找大团长,耽误军情,你们担待得起?”

矮胖骑士接令牌,凑鼻子闻闻,指甲抠边缘:“这玩意儿咋毛糙?别是假的吧?”

高个子也凑过来,舔手指搓令牌表面,看半天,才不情不愿推开半边门。

“赶紧进,别瞎瞅!”高个子往门里努嘴,手按剑鞘,明显没放心。

阿扎尔点头弯腰往里走,刚进门就闻着味儿——檀香混骑士汗味儿,还有马厩骚味儿,不好闻。

走廊里年轻骑士跑过,穿同款灰袍子,攥着纸喊“粮草不够了”,没工夫看他。

到大厅门口,橡木桌子放正中间,深色桌面有道剑劈的深痕,擦得挺亮。

大团长杰拉德坐后面皮椅上,椅子真皮却掉皮,他背挺得跟杆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