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功夫,阿卡城被十字军围得跟铁桶似的,连飞鸟都绕着走。
城墙根下全是帐篷,炊烟飘着,可里头的人个个绷着脸,没一点轻松劲儿。
阿扎尔混在圣殿骑士队里,穿件不合身的盔甲,走路都晃悠。
他脑壳里还想着昨天哈桑给的密信,字歪歪扭扭的,内容却看得后背冒冷汗。
“医院骑士团要搞鬼”,就这一句,让他心里直打鼓。
前面骚动,医院骑士举着盾牌扛着梯子,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前冲。
他们手里都攥着城防图,阿扎尔瞥了眼,心里咯噔——这就是哈桑说的篡改版!
“冲啊!拿下城门领赏!”有个医院骑士喊,声音粗得像破锣。
可刚到最薄弱的西城门,城墙上“咻咻”射下箭,接着冒出一群人。
这些人身穿黑袍蒙着脸,弯刀亮得晃眼,一露面就嗷嗷叫着往下冲。
“是刺客组织的!”有圣殿骑士喊,声音里满是惊讶。
刺客们跟守军凑一块儿,对着十字军就砍,刀光剑影里血一下子溅出来。
杰拉德气得眼珠子通红,抽出腰间的剑,剑上星砂粉末还闪着微光。
“皮埃尔这狗娘养的!敢背叛我们!”他一边吼,一边劈倒个刺客。
阿扎尔跟在后面,怀里的星砂瓶发烫,跟揣了刚出炉的烤红薯。
他摸了摸,凉瓷瓶这会儿烫得吓人,还隐隐透着光。
低头一瞧,瓶身映出个穿修士袍的人影,脸看着特眼熟。
“这不就是橄榄园交易的那个修士嘛!”阿扎尔心里嘀咕,后背瞬间湿了。
那修士正劈飞个圣殿骑士,刀上的血甩老远,还对着杰拉德冷笑。
“咱们本就是互相利用,现在该拿我的东西了!”修士声音不大,却透着狠。
刺客们不跟主力纠缠,直奔圣殿骑士的粮草营,跟疯了似的。
阿扎尔急了——粮草营要是被烧,骑士们得饿肚子,更打不过了。
“坏了!得拦着!”他心里喊着,拔腿就往粮草营跑,脚步快得发飘。
可刚跑几步,就看见前面围了圈人,吵吵嚷嚷的,还有人喊“别动手”。
阿扎尔挤进去一瞧,心直接提到嗓子眼,连气都快喘不上。
修士用刀架在哈桑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还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