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神给的信儿?”
“难道水真能变甜?”
议论声低下来,带着点盼头。
摩西也凑过来看。
他望着众人掌心的水纹,默默念着。
神啊,求你垂怜,让水变甜吧。
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冒头。
阿扎尔一骨碌爬起来,鞋都没穿稳。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水边,心“咚咚”跳。
蹲下身舀了一勺,手有点抖。
轻轻抿了一口,眼睛猛地瞪圆。
“不苦了!是甜的!水变甜了!”
嗓门大得惊飞了树上的鸟。
大伙一听,“呼啦”全涌过来。
你一勺我一口,喝得眉开眼笑。
“真甜!比蜜还润!”
欢呼声、笑声,差点掀翻了天。
阿扎尔看着甜水,又瞅了瞅水里的树干。
想起昨晚的星砂瓶,掌心的水纹。
这事儿,定有蹊跷。
他找到摩西:“那树干的光,是不是跟水有关?”
摩西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不好说,但这定是神的恩典。”
喝了甜水,大伙浑身是劲。
收拾好行囊,又要赶路。
阿扎尔把星砂瓶揣得紧紧的。
心里的疑团,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
这星砂瓶,到底藏着啥秘密?
一路上,大伙有说有笑。
都在念叨苦水变甜的奇事。
阿扎尔没心思搭话。
满脑子都是星砂和水纹。
走着走着,他停下脚步。
掏出星砂瓶,对着光看。
瓶里的星砂,好像比之前更亮了。
难不成,星砂瓶真跟水变甜有关?
他小声嘀咕,自己都觉得怪。
旁边一个络腮胡大叔看见了,打趣道:“小伙子,被星砂瓶勾了魂?”
阿扎尔笑了笑,把瓶子收起来,跟着队伍走。
太阳越爬越高,晒得头皮发麻。
可大伙心里甜滋滋的。
有了甜水,走路都带风。
阿扎尔走在队伍中间,眼观六路。
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盯着。
是野兽?还是别的啥?
正琢磨着,草丛里“嗖”地窜出个东西。
是只野兔,灰扑扑的,跑得飞快。
“妈呀!吓老子一跳!”
有人拍着胸口,直喘粗气。
阿扎尔望着野兔跑的方向。
这荒野,啥怪事都可能遇上。
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