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的意念化作温和却坚定的力量,回传给对方:“这位老伯,话可不能这么说。”
他的传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如同山涧清泉,还掺了点刻意的调侃,“我什么时候干预你的事了?你倒是说说,我干预了什么?”
叶赫那拉·雄霸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如同鹰隼锁定猎物,瞳孔中闪过一丝暗红的魔光。
他周身的魔化异能波动微微加剧,那层淡薄的黑雾瞬间浓郁了几分,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燥热的风都停下了流动,只剩下沉甸甸的压迫感。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他的传音带着一丝冷笑,那笑意里满是嘲讽与洞悉,“你想潜入灭,找到狄阿布罗魔尊,查清我那句魔语背后的真正目的。”
“哦?”灸舞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无辜,像是被说中了无关紧要的小事,“老伯,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的传音依旧轻松,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却在不经意间透出几分试探,“以你的实力,以叶赫那拉家族的势力,放眼整个铁时空,你想做的事,这世上还有谁能拦得住?我又何必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叶赫那拉·雄霸闻言,忽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并非开怀,而是带着嘲讽与不屑,如同惊雷在晴空下炸响,震得周遭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公路两旁的树叶被震得簌簌作响。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他的笑声渐渐停歇,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那股阴鸷的气息几乎要实质化,“希望你所言非虚。否则,铁时空的异能磁场,恐怕护不住你。”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忽然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快得几乎突破肉眼的极限,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如同被阳光晒化的雪痕。
下一秒,那残影也渐渐消散,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停留过,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若有似无的魔化异能气息,带着腐朽的寒意,与燥热的午气交织在一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提醒着灸舞刚刚的对峙并非幻觉。
灸舞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眉头微微蹙起,原本轻松的神色被凝重取代。
他望着叶赫那拉·雄霸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凝重再也无法掩饰,甚至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