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李默笑了笑，他总不能告诉赵虎，盯着他们的不是神仙，是来自高维时空的监察者。这种话要是说出去，别人肯定会以为他疯了。

他换了个话题：“明天你除了让账房先生整理复式记账法的说明书，再去一趟贵妃娘娘的宫殿，把最近的情况跟贵妃娘娘说说，让她多在陛下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另外，你再去天工坊跟工匠们交代一下，最近干活稍微收敛点，别太张扬，尤其是那些新型技术的研发，进度可以放慢一点，先把已有的技术巩固好。”

赵虎有点不解：“将军，为什么要放慢进度啊？现在天工坊的研发势头正好，要是放慢进度，会不会影响长安的重建？”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李默说道，“但现在情况有点特殊，我们太出风头了，已经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关注。适当放慢进度，既能缓解陛下的猜忌，也能避免节外生枝。你照我说的做就行，具体的原因，以后再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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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将军，我明天一早就去办。”赵虎虽然还是有点疑惑，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他知道李默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照做就行。

“嗯。”李默点了点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用在外面守着了，府邸里很安全。”

“好，将军您也早点休息。”赵虎躬身退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李默重新躺下，却还是毫无睡意。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时空监察者的形象，是三头六臂的怪物？还是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或者是根本没有实体的意识体？他越想越好奇，又越想越害怕。

“算了，不想了。”李默拍了拍自己的脸，“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都已经被盯上了，想太多也没用。只要我问心无愧，好好为百姓做事，就算被高维存在观察又怎么样？大不了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把一个破败的唐朝带向辉煌的。”

他给自己打气，慢慢放松下来，终于有了一丝睡意。可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时空监察者觉得我做得好，会不会给我发点奖励？比如把抽走的寿命还我点？或者给我点超前的技术支持？”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忍不住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系统，你说我要是表现好，能不能得到时空监察者的奖励？比如返还寿命什么的？”

【系统提示：时空监察者仅负责观察评估，无奖励权限。宿主当前应优先关注如何降低评估风险，而非幻想奖励。】

“切，真没情趣。”李默撇了撇嘴，对系统的回答很不满意，“就不能让我有点盼头吗？天天被你抽寿命，被监察者盯着，还不能有点幻想了？”

系统没有再回应，李默也不再追问。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也照亮了他脸上复杂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李默就起床了。刚洗漱完毕，赵虎就来汇报：“将军，我已经让账房先生开始整理复式记账法的说明书了，也派人去给贵妃娘娘送信了。另外，我也去天工坊跟工匠们交代过了，让他们放慢研发进度，巩固现有技术。”

“做得好。”李默点了点头，“走，我们去天工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