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狂暴至极的气浪瞬间席卷了整个下城区街道。医馆门前的幌子被吹得猎猎作响,周围的店铺警报声大作。
“砰!”
医馆那扇紧闭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并没有想象中的木屑纷飞。
因为撞门的人在最后一刻收住了力道,但这股惯性依然带起了一阵狂风,吹乱了古月鬓角的发丝。
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夜泽皓。
他穿着破损焦黑的黑金帝袍,长发凌乱,胸口还插着那把剧毒的【绝情匕首】,黑色的毒血还在不断滴落。
而在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散发着月白色光芒的光茧。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从地狱里杀出来的恶鬼,又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乞丐。
“律……律先生!”
夜泽皓看到院子里那个依旧风轻云淡的身影,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石板地上。
这甚至不是他想跪,而是他的体力、灵力在这一路狂飙中已经彻底透支。
“求您……”
夜泽皓声音沙哑,眼中的血泪混合着汗水落下:
“救救她。”
“只要能救她,我夜泽皓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古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中的竹匾差点打翻。但当她看清来人是百年前那个推着轮椅的少年的兄弟,以及他怀里那个明显生命垂危的光茧时,眼中的惊吓瞬间化作了医者的怜悯。
“阿衍……”古月看向丈夫。
律生衍没有说话。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夜泽皓面前。
他没有去看那个光茧,也没有去看夜泽皓胸口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