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天外天 · 观星阁 · 摘星台】

【时间：短暂叙旧后】

凉亭内的茶香袅袅。

夜泽皓虽然坐在寒香舞对面，但他的目光却总是忍不住越过云海，飘向远处那座被紫青色药云笼罩的巍峨仙山——【药神山】。

哪怕隔着这么远，他也能感受到那边传来的阵阵丹香，以及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刺骨的……毒气。

“还在看？”

寒香舞修长的手指按在琴弦上，琴音戛然而止。他看着夜泽皓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笑意：

“你呀……真是一根筋。”

“你是觉得，既然你没死，既然你回来了，只要你站在她面前，解释清楚，她就会像一百年前那样哭着扑进你怀里吗？”

夜泽皓收回目光，沉默了片刻，随后苦涩一笑：

“我知道很难。未央跟我说了，她修了绝情道。”

“不仅是绝情道。”

寒香舞眼神变得凝重，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

“柳清瑶那丫头……这一百年里，把自己变成了一把淬了毒的刀。”

“她现在的脾气，可没那么好对付了。”

寒香舞指了指药神山的方向，语气幽幽：

“你知道现在的天外天，那些世家子弟给她起了个什么外号吗？”

“【红衣罗刹】。”

“靠近她三丈之内，非死即伤。她不仅毒术大成，更是将自身炼成了‘万毒体’。你如果还是抱着以前那种‘哄师姐’的心态去……”

寒香舞看着夜泽皓，认真地说道：

“你会死的。被她亲手毒死。”

夜泽皓愣了一下。

随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在矿坑里染满了鲜血的手，又摸了摸胸口那空荡荡的药瓶位置。

“如果是那样……”

夜泽皓重新抬起头，眼中的犹豫散去，只剩下一种近乎赎罪般的坦然：

“那就让她杀。”

“只要能让她消气，让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就算被毒死……也是我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