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寰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进步,混沌双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
两个时辰后,林风停下。
这一次,他不仅完成了锻烧,甚至还有余力,尝试着按照幽寰之前的指点,分心二用,引导一丝被源火炼化过的、相对温和的冥炎死气,去刺激淬炼自己的神识。
过程依旧凶险,如同刀尖跳舞,但效果显着。神识在冰寒刺痛中变得更加坚韧,感知范围进一步扩大,对体内能量的微操能力也水涨船高。
他甚至能隐约“看”到,胸口那枚金属碎片周围,萦绕着一层极淡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古老气息,与幽寰的力量隐隐有着一丝微弱的对抗。
这碎片…果然不简单。
日子再次陷入循环。
锻烧,修炼,警惕下游。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如幽寰所料,没有再出现大规模的魂潮袭击。但小麻烦不断。
有时是几缕特别凝练、带着恶意的冥河水箭从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射来。 有时是几声能扰乱心神的诡异低语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甚至有一次,十几只浑身覆盖着漆黑鳞片、形态古怪的冥河生物突然从水底钻出,发疯般扑向他们,虽然很快被解决,但也耗费了不少力气。
这些袭击强度不大,却烦不胜烦,逼得几人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林风在这种压力下,修炼得更加拼命。他对混沌源火和冥炎死气的运用越发纯熟,甚至开始尝试将一丝寂灭法则的韵味融入攻击之中,虽然只是皮毛,却也让他的手段变得更加诡异难防。
那根主锁链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幽寰的气息也一天比一天活跃。虽然依旧被死死锁住,但它偶尔散发出的那一丝波动,都让周围的冥河水为之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