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顽固,儿不在乎,来了才奇怪呢,来了儿子反而浑身别扭。”
“你啊。。。你。。。你不想想你的寝房为何一尘不染,每件物件都在原位,连方向都未变。”
“嗨,知道,娘辛苦了,儿明白娘的一番苦心。”
“娘哪能记住那么多杂物摆放的位置,不是你爹那顽固认真的性子才可记住,谁还有这么好的记性?”
“啊?是。。。是他?”
“自然,你爹面冷,但心里还是有你的,每日亲自带人来你寝屋打扫,若有人摆错了,便是一顿训斥,连你。。。。。。”
萧母的眼睛看向萧逸胸口戴着的那面护心镜,萧逸一愣,低头看了看,表情惊愕。
萧母赶忙转移视线道:“连你这身新衣服,都是你爹命人做的。”
萧逸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上顿感发恙,好似忽然嫌弃起了这身衣服。
“好了,娘,我知晓了,这老顽固能有如此好心?”
“说了你又不信。”
“好,我走了娘!回去吧。”
随后,萧逸带队离开了萧府。
待人都走光了,尘土还未彻底消散,萧老夫子这才出现于门口外,看着已快消失于视线之内的萧逸背影不禁出神。直到萧逸彻底消失于东川城,萧老夫子才缓缓挪动脚步,回了府。
。。。。。。
都城,担心什么来什么,文莺遇刺后仅二十余天,幽军蠢蠢欲动,三岔路口的曌麓联军已然发现幽军于边境集结。消息传回都城,天子杨昭立刻召数位臣子入宫商议。
文莺此刻的胳膊与大腿上已然生肉,但离正常行走还有一段距离,毕竟被挖掉那么大一块肉,强行行走,很可能会造成新肉撕裂。
李幽澜为其打造了一架小木车,有两个轮子,可以坐上推着走,方便了许多。
这些日子,李幽澜便亲自推着文莺于庄园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