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第五日晚,文莺依旧没有寻到。萧逸、阿图鲁等鬼卫军将士心情越发低落,日子拖着越久,希望越渺茫。
而玑州主要官员的心情便是恐慌,时日越久,文莺生还可能越小,天子震怒之事,玑州上下已然知晓了,官位,甚至脑袋都有可能不保。
其中最恐慌的莫过锦阳县令孟达,今日已经第五日了,还没有一丝消息。多数人都怀疑文莺被向南的水流冲入大海之中。茫茫大海,如何寻找?孟达今晚已然暗自写下遗书。上头的官员如何他不知晓,但文莺在落霞溪遇难,自己绝对活不了。
李幽澜与小柔的营帐中,小柔轻声抽泣,“姐姐,将军他。。。已经五日了,会不会。。。。。。?”
李幽澜心情也很低落,眼圈一红,“莫要胡说,将军七万幽军都灭了,怎会被区区河水取了性命。”
“姐姐你说什么人这么坏啊?将军那么好的人。。。。。。”
“哪里都不缺小人,该派出查的都查了,你我等耐心等待便可。”
两女正说着,忽然帐外传来阿图鲁的声音,“李小姐,可曾睡下?”
“未曾,有事进来吧。”
阿图鲁撩开帐帘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士卒。
阿图鲁先是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二女安静,二女会意,点了点头。
阿图鲁闪开身子,后面那士卒摘掉了小卒的皮盔。
尽管此人脸上抹了黑,胡子也不少,李幽澜还是认了出来。
李幽澜忽然站起身来,轻言道:“你。。。你是白将军?”
言罢,小柔赶忙捂住嘴巴,险些叫出声来。
“正是在下。”白澈伪装成最底层的小卒,满脸疲倦之色。
李幽澜踉跄了一下,抬起手有些颤抖道:“文将军他。。。他。。。。。。”
“李小姐勿用担心,将军他还活着。”
李幽澜一下坐在了凳子上,大口大口喘气,心里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他在哪?你二人这几日究竟在何处?”
于是,白澈将这几日二人失踪一事告知李幽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