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起身后,这才想起脸上有泪,慌忙用袖子擦了擦。
随即,周氏叹息道:“老爷,都是奴家偏心,自私,未从了这孩子的愿,我娘俩的命本就是老爷给的,没有老爷,奴家不是被那芜县恶霸欺辱而死,就是活活饿死,老爷天恩,如今还让我娘俩跟着老爷做事,吃香喝辣,奴家惭愧,还给老爷添乱,让老爷为难,让大伙儿说阿羡的闲话,奴家。。。奴家。。。。。。”
说着说着,周氏便扇开自己的脸颊。
“好了,好了。。。。。。”文莺忙揪住周氏的袖子,“此事我也理解,阿羡是独子,没了爹,嫂嫂作为娘亲,不想让儿子出事天经地义,但嫂嫂,张羡为这事可是闹了很久了,可不止今日一回,虽然他不跟我说,但兄弟我全知道。”
“自然是瞒不过老爷。”
“嫂嫂,事已至此,兄弟就直言了,嫂嫂莫怪。”
“老爷请说,奴家哪敢怪罪。”
“我鬼卫军将士乃天曌禁军,军饷最高,但打的硬仗也必将最多,现在两国都在备战,大战将起,鬼卫军将士一旦正面参战,说实话,能活下来多少,兄弟我没数,未来可能连我也会死在疆场之上!”
“老爷。。。老爷莫要这么说,都是奴家的错。”
“嫂嫂莫要打断我,听我说,未来鬼卫军的每一位将士,都有可能倒在疆场之上,你躲着我躲着,那这个国家就完了。
嫂嫂你可曾亲眼看过被幽人折磨的百姓是什么样么?可曾见过被幽蛮吃掉婴儿的森森白骨么?那婴儿的肋骨比女子的小拇指还要细!你可曾见过一根木桩从口中穿入,从臀部穿出挂在烤肉架子上的曌人?你可曾见过无数被幽蛮残害到下体撕裂,满是血污的女子么?!”
文莺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拔越高,情绪逐渐有些失控,惊动了本就不大的文府所有家丁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