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张小勺纠结之时,张宅涌出好几名下人,还有一架马车。张小勺赶忙躲在一棵大树后。
从门口处匆忙出来一肥胖的中年妇人,张小勺一见,不是别人,正是那虐待过自己的养母。养父去世后,张小勺便没了床榻,只能睡在冰冷的柴房,生了无数的冻疮,也挨过其人的藤条,要不是小妹给送了伤药,伤口必然溃烂,死在柴房都没处喊冤。
周氏匆忙登上马车,车夫驾车而去,不用想,定是听到儿子被打烂了嘴,又被官府羁押一事。这是去送银子跑门路去了,周氏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连孙子还未曾诞下,可不能让其有任何闪失。
张小勺冷笑一声,暗想要不是顾及小妹,就是宰了你这恶妇都不为过。
周氏一走,张家为之一空。
张家仅是本地中等的商贾,下人仆役并不算多,这么一走,怕是家中没什么人了。
这正给了张小勺机会。
张小勺从院墙一翻而入,院子里空空的,未见任何人。
直到进了第二个院子,一名下人发觉了张小勺,大叫道:“什么人?”
张小勺快步上去,一记手刀,敲晕了这家丁,继续寻找张家小妹。
随即,在侧面的院子里,张小勺发现了那座冰冷的柴房。张小勺咧了咧嘴,继续往里走。
走到第三个院子,看到一十几岁的蓝裙少女,正在院中不安地望着天空。
大大的双眸,白皙的肌肤,亭亭玉立的身姿不是别人,正是张小勺朝思暮想的张家小妹。
院中还站着一个婢女,率先发觉的文莺,大喊道:“你是何人?”
张小勺并不理睬,只是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蓝裙少女。
少女也发现了张小勺,先是一愣神,几息时间,开口道:“你是?小勺哥?”
这一声小勺哥,张小勺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双眸抽动了一下,轻言道:“是我,我来看你来了。”
婢女是宅中老人,自然知晓张小勺,此刻上下打量着张小勺,不由双手捂住了嘴巴,没想到眼前这名精壮挺拔的少年。竟然是五年前那个寄人篱下,处处受主家欺辱的张小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