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白从安打断他，声音很轻，“我也不理解。”

他举起刀。

“等等！”贝尔瞳孔紧缩，“我可以帮你！我知道谁参与了！名单！我都给你！我可以作证！扳倒他们！”

橙红的刀锋，映着他惊恐扭曲的脸。

“不需要。”白从安说。

刀锋落下。

“住手——！”

一声苍老的厉喝，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从破碎的门口传来。

方宏带着一队气息精悍的亲卫，冲了进来。

看到室内的景象，他脸色大变。

“白从安！把刀放下！”

白从安动作顿住。

刀锋，停在贝尔头顶一寸。

他侧过头，看向方宏。

“方将军。”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方宏大步上前，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和焦痕，“公然冲击议会，杀伤官员，你现在停手，还有转圜余地！”

“转圜？”白从安声音平静，“为了什么？”

“为了帝国！为了大局！”方宏沉声道，“贝尔·奥尔森是议会秘书长，奥尔森家族的重要人物！杀了他，会引发内乱！现在外患未除，不能再起内讧！”

“内乱？”白从安笑了，“外患……不就是他们引来的吗？”

他刀锋微移，指向贝尔：“帝国？大局？我可不在乎！”

“血债，”白从安看了眼方宏，“必须血偿。”

话落，刀锋，毫不犹豫地落下。

“不——！”

贝尔的尖叫戛然而止。

橙红的火焰刀芒掠过脖颈。

高温瞬间碳化了创面。

贝尔·奥尔森瞪大眼睛的头颅，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