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动动笔头,几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轻易消逝?
而自己,这个只想本分过日子,甚至放弃了报仇念头的底层人,却要被迫承受韩越这类权贵们的肆意妄为。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复仇的决心愈发坚定。
他知道,要想让这些权贵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不是他可以轻易做到的,但是他可以在这副破烂的躯壳腐朽之前,先让韩强去死。
“前几天,韩越执意要闯进来,还好被你拦下了,他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啊?”楚慈问道,他不是那种感情丰富的人,并不会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人。
如果利用韩越那一群狐朋狗友,楚慈绝对不会有丝毫的迟疑。然而,面对这位曾经的高中同桌,大学室友,共轭父子,他却无法轻易做出决定。
毕竟,韩越那个混蛋,可是真的敢把枪带到外界!毕竟当初他如果不是被对方用枪指着……
“韩家,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越过了不少红线,上面对此早已心生不满。真是愚蠢至极,身为军官却还没有达到顶点,就敢与政府官员暗通款曲,而且行事如此张扬。
他们家还在给几年前他们家大公子那事情处理好尾巴呢,他要是敢闹事,死的只会是他自己。”
李应弦心中暗自思忖着,对这个世界的政治斗争水平深感困惑。若是在现实中,如此明显的把柄早就会被政敌抓住,进而遭到猛烈攻击。
而且韩家的道德水平比邵家还低的多的多,这是他没想到过的。
“罢了,那些烦心事暂且不去理会。来,先吃根香蕉,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着实让为父心疼不已啊!”李应弦一边说着,一边将香蕉递到楚慈面前。
“你又在占我便宜。”楚慈的语气冰冷如霜,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