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青年,名为赵乾,此刻脸色铁青。他指尖剑气吞吐,正要强行破开禁制,那洞内弥漫出的诡异气息却骤然收敛,仿佛被什么东西一口吞了回去。
紧接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属于炼气四层的灵压,如同苏醒的凶兽,从洞内深处缓缓升起,并且……正朝着洞口快速逼近!
“炼气四层?!这怎么可能!”赵乾瞳孔猛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才过去多久?一天?两天?那小子进去时明明只是炼气三层初期,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而且这股灵压,凝实厚重,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与腐朽,远比普通的炼气四层要危险得多!
“他在里面到底得到了什么机缘?!”惊骇过后,是更加炽烈的贪婪。必须拿下他!逼问出所有秘密!
赵乾不再犹豫,厉喝一声:“给我开!”手中剑气暴涨,狠狠劈向自己布下的禁制光幕。
“嗡——!”
光幕剧烈震荡,涟漪四起,但并未立刻破碎。这禁制本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逃跑,从外部强行破开,反而需要费些力气。
就在赵乾全力破禁的瞬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即将崩溃的光幕,以远超他想象的速度,直扑面门!
好快!赵乾心头大骇,仓促间回剑格挡!
“锵!”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一股庞大而诡异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不仅震得他手臂发麻,更有一股阴寒刺骨、带着强烈腐蚀性的气息瞬间侵入经脉!
“噗!”赵乾喉头一甜,竟被这一击震得气血翻腾,踉跄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惊怒交加地抬头望去。
只见陈凡静静地站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身上那件破烂的灰色劲装沾满暗红色的血痂,左肩的伤口却已愈合大半,只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他的皮肤似乎比之前更加苍白,但一双眸子却深邃如夜,隐隐有暗流涌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沉稳而又危险的气息。
“师兄,守了这么久,辛苦了啊。”陈凡甩了甩手腕,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赵乾死死盯着陈凡,感受着经脉中那股驱之不散的阴寒秽气,又惊又怒:“你……你果然修炼了邪功!竟敢偷袭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