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的情况,也只有富家弟子,才会启用。
可若无背景知之人,根本不晓得这层原因。
一介平平无奇的人,又岂会认识这样的大人物,除非拼死敌,才会有这样的概率,可这比中彩票还要低。
陈无忧吹奏的笛声,愈发的卖力起来,眼中杀意盎然,不敢有丝毫的停滞。
巨影频繁的抵抗,无暇出手,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仿佛身上套了多把锁链,无法离身,得尽心尽力的消磨这魂音。
一如既往的开始发力,梵魂笛如美妙的笛音声,把这巨影搞的不要不要的,硬是从手边慢慢的开着消磨,这本身就遭过伤,亦是最薄弱的地方。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
一个全力出手,一个全力防御,一个全力观察这经常的比拼。
金异刑无可奈何,全凭额头三角形金印给他护身,才导致没有陷入魂音的侵。
接连不断的吹奏,巨影无力反抗的变成淡然无味,虚虚实实的飘忽着,都是坚持了没多久,就砰的一声化作点点光雨,消耗于两人眼前。
同样的,陈无忧损耗惨重,面色发白而吃力。
趁此机会,金异刑果决的出手,脚步一跃,裹挟着重重的拳头轰杀而来。
途中,背后的玄轮装饰,自动的脱离,一前一后的袭杀。
想法很简单,做法更是重量级,绝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陈无忧眼中一沉,着急忙慌的把手中梵魂笛往后一丢,双手则横挡在前,以力削力,至于背后的攻势,只能祈祷,自求多福。
这是当今最好的应对办法,梵魂笛材质坚韧,岂是区区玄轮可功破的。
陈无忧迎接这重重的一拳,整个人连滚带爬的被击飞,血,连连从嘴吐出,双臂骨,更是受了严重的打击。
梵魂笛完好如初的把玄轮给拖延住,并未有摩擦痕迹。
“哼,穷困潦倒了,我看你......还如何逞能?”金异刑乘胜追击,亦是平平淡淡的一拳迎来,包裹玄轮,显然这是要下死手,绝不给人喘息的余机。
打飞的途中,陈无忧惨不忍睹,慌忙的祭出水灵珠以作最后的防御,双手则如鬼神神差般掐诀,显然这是酝酿大的。
拳头、玄轮前后夹击,水幕频泛浮出两者擦出的涟漪,威势浩浩荡荡,根本不想余陈无忧活口,连翻带滚的被击倒,硬是凭巩固,防御才如定海神针般没被打穿。
可,防御边边,却一二如三现出的裂缝,吃力的金异刑,一拳比一拳猛,如一个彻彻底底的疯狗。
“给......我去......死!”金异刑双手捶打着水幕,玄轮则在一旁辅衬,犀利的轮光,无坚不摧。
陈无忧被打的生无可恋,头都抬不起来,自身则无能的一心二用,一边进行防守,一边进行双手掐印,争取防御被破时,能取的一线存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