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嘴嫂还想再说些什么,胡大连忙扯了扯她的袖子,笑着打圆场:
“老包说的是,国维平日里在学堂也挺用功的,这次许是运气差了点,发挥得不好,孩子嘛,哪能次次都顺顺利利?还是得多鼓励,少比较。”
他一边说,一边给快嘴嫂使了个眼色,老包虽然护短,但在秦府待了二十多年,没必要把话说得太绝,免得伤了和气。
快嘴嫂撇了撇嘴,终究没再开口,转身蹲回灶膛边,拿起水壶往锅里添水,水声 “哗啦” 响,算是默认了胡大的话。
张凡看着老包手里攥得紧紧的信封,心里了然。
跟包国维比成绩?
就学堂那试卷难度,撒把米在纸上,给鸡脚上涂了墨往上面踩,指不定都比包国维考得好。
张凡笑了笑没接话,只是走到灶台边,拿起旁边的碗,给自己盛了碗米粥,热气腾腾的粥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残余的困意。
“快吃吧,粥刚煮好,还热乎着呢。” 胡大把筷子递到张凡手里,眼神里满是欣慰,
“最近有啥想买的不?”
“嗯?” 张凡抬头,正好对上胡大满是期待的目光。
“按说你考这么好,总得给点奖励才像话,可你这孩子,平日里啥也不爱要,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啥...”
胡大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口袋,指尖刚碰到大洋,就传来 “叮咣” 的碰撞声。
很快,三枚银亮亮的大洋被他放在灶台上,圆溜溜的,映着灶台的火光。
“你一向有主意,我这当舅舅的也不替你做主了,回头你去街上逛逛,想买啥就自己买,别省着。”
看着桌上的大洋,张凡本想拒绝,倒不是他装清高,主要是他真不缺。
之前胡大、快嘴嫂给的压岁钱,他基本没动过,除了偶尔买点零食,大多都藏在床板下,算下来也有十多个大洋了,对个半大孩子来说,已是笔 “巨款”。
可看着胡大那盼着他点头的眼神,张凡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把大洋攥在手里,银块的凉意透过指缝传来,沉甸甸的。
碗里的粥很快见了底,张凡掂量着手里的大洋,心里犯起嘀咕,买些啥好呢?
这年头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不多,即便是那些稀缺的洋货也是如此。
就拿在外人眼中一表难求的手表,在张凡看来那玩意他随便从赛博空间的垃圾堆捡一个回来都比那玩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