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备年货、大扫除都该他张罗,可谁让这倒霉蛋被野狗咬成了太监?易中海自己又瘫在轮椅上。

一家三口,两个残废加个病秧子,能干啥?

还讲究年味?有口热饭吃就谢天谢地了。

彻底黑化的傻柱,如今见到秦淮茹就跟过敏似的。

要么绕道走,要么装看不见,连句话都懒得搭。

秦淮茹起初气得跳脚,又搬出那套拿手绝活。

可万万没想到,从前百试百灵的手段,如今在傻柱面前竟像对牛弹琴——人家眼皮都不带抬的。

傻柱心里冷笑:这女人简直蠢得离谱!

也不瞧瞧,这院里还有谁比他更惨?

你秦淮茹再妖娆再勾人,对着个太监使媚眼有啥用?没听过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

这些年馋秦淮茹的身子,还不是因为裤裆里那玩意儿作祟。

如今祸根都没了,拿啥馋?凭啥继续当 ** 养她全家?

别说接济了,傻柱现在连轧钢厂后厨都懒得去,三天两头旷工。

食堂主任憋着火没发作,无非是看他刚遭了大难,勉强忍着罢了。

……

傻柱这边一断供,

贾家没了傻柱这个 ** 的无偿付出,

虽然秦淮茹还在外头养着一群像傻柱这样的憨厚男人谋生,

但这些男人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一直让她白占便宜,

否则谁家经得起这么折腾?

因此贾家时常传出孩子饿得直哭的声音,这年还怎么过?哪来的钱置办年货?

连温饱都快成问题了。

其他几家也是半斤八两,谁都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总之就四个字——惨淡度日。

……

另一边,陈平安收了许大茂送来的乡下野味年货,

又常带着母亲李秀芝和小红衣去王府井百货大楼扫货,

家里的年货堆得满满当当,看着就喜庆。

这天全家休息,陈平安主动揽下剁馅的活儿,

李秀芝和小红衣在一旁包饺子,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水已烧开,“咕嘟咕嘟”

冒着泡。

陈平安还特意买了许多烟花,打算除夕夜给四合院的邻居们来个“惊喜”

陈家的欢声笑语与四合院其他人的愁云惨淡,

形成了鲜明对比。

除夕当晚,

陈家的年夜饭香气从下午就飘满整个院子,

即便早已习惯他家饭菜香气的邻居们,

此刻还是忍不住咽着口水抹眼泪——

实在太香了!比平时的饭菜还要诱人。

本以为熬过这顿饭就消停了,

谁知陈家吃完年夜饭,竟在后院放起了烟花。

噼里啪啦的声响震得全院目瞪口呆——

烟花可不便宜,放得越多烧钱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