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敢跟陈平安叫板,对方绝对说到做到——先揍他一顿,再送他去派出所。

到时候他不仅得啃窝头,连妹妹雨水也得跟着流落街头。

越想越窝火,可又无处发泄。

傻柱腮帮子鼓了又瘪,活像只癞蛤蟆。

最后只能狠狠一拳砸在柱子上,把手背蹭破了皮。

他甚至冒出个疯狂的念头:半夜一把火烧了陈家的房子,再把门窗全锁死,一了百了。

脑海里浮现出熊熊烈火中陈平安一家惨叫的画面,他顿时脸色煞白,被自己的恶念吓到了。

虽然他在四合院和轧钢厂打架从不手软,但灭门这种事,他还真没那个胆量。

说到底,他傻柱终究不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

于是他又蔫了,垂头丧气地往屋里走。

躲在门后偷看的秦淮茹见傻柱果然无功而返,心里暗骂这废物果然不成器,又咒骂陈平安冷血无情,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第394节

难道她的宝贝儿子真要像易中海一样绝后?不!绝不可能!否则她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怨恨的火焰在她胸中燃烧,仿佛要吞噬一切。

既然儿子注定成绝户,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她也要让陈平安断子绝孙!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活下去。

凭什么李秀芝能过得那么幸福?她秦淮茹不服!

……

“柱子!我的乖孙啊,你在哪儿?柱子!~”

后院突然传来聋老太太沙哑的呼唤声。

正窝在屋里生闷气的傻柱猛地抬起头。

听到聋老太太的喊声,

傻柱叹了口气,

推门朝后院走去。

聋老太太出院后一直瘫在床上,

只有脑袋能动,

靠流食维持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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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夫妇自顾不暇,

照顾她的担子自然落在傻柱肩上。

若不是惦记着聋老太太提过的那些宝贝——

小黄鱼、古董、字画,

傻柱早就不想管这摊子事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他们只是名义上的祖孙。

老太太,哪儿不舒服?有事您说。”

傻柱站在床边,佯装关切。

柱子,我快撑不住了,

你赶紧让陈家那小子来治我。

只要我能好,攒的宝贝全给你,

别说两间房,买座独院都够!

聋老太太咬着牙补充:

我的家底,比你想象的厚多了!

这番话让傻柱两眼放光,

却没发现窗外蹲着的秦淮茹——

她见傻柱往后院去,

立刻跟来 ** 。

这些天她趁老太太住院,

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

连枚硬币都没找到。

此刻听到二字,

急得直咽口水。

恰在此时,

前院飘来炒肉的香气,

滋滋作响的油爆声勾得秦淮茹腹中轰鸣。

想到贾家许久不见荤腥,

而陈家顿顿大鱼大肉,

她恨恨地磨着后槽牙。

院里人都眼红陈平安会赚钱的本事,可谁也没辙。

人家挣了钱买肉吃,旁人能说什么?

如今陈平安的生财之道让整个四合院都酸得牙痒痒。

且不提他平日钓鱼打猎、行医问诊的进项,

单说前些日子阎埠贵传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