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轮不到你管!就算我死了,也用不着你来哭丧!”
棒梗越说越激动,不知是扯到伤口还是情绪崩溃,竟嚎啕大哭起来。
同来的易中海见棒梗对亲妈如此粗暴,言语更是戳心戳肺,那一推若伤了胎儿还得了?当即怒指他喝道:“棒梗!你疯了吗?哪有这样对亲妈的?快道歉!”
“呸!”
棒梗一见易中海这张老脸火气更旺,竟直接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指鼻痛骂:“就你这伪君子害惨了我妈!陈平安说得对,你就是个老 ** ,装什么大尾巴狼?再敢靠近我妈,我提刀砍了你信不信?这是我们母子的事,你算哪根葱?滚远点!”
话音未落,棒梗猛然抬脚狠踹。
易中海猝不及防被踢中要害,疼得捂裆抽气,又惊又怒却不敢还手——他知道秦淮茹绝不会答应,只得咬牙咽下这口气,心里把账全算到陈平安头上:都是这败类教坏了孩子,必须尽早铲除!
秦淮茹听着儿子字字诛心的话,眼泪决堤般滚落。
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真切切的心碎。
她想起自己为养活全家老小,不得不委身易中海这等老货,换来的竟是亲生骨肉的憎恶。
恍惚间又瞥见后院李秀芝家的灯火,怨毒如毒蛇窜上心头:凭什么李秀芝的儿子是天之骄子,养女也出众,自己的儿子却屡进少管所,如今更对她恶语相向?
她盯着窗外的夜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明明拼尽全力扎根四九城,怎就活成了人人唾弃的破鞋寡妇?
李秀芝活得如此潇洒自在,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在家休息,衣食无忧!旁人见了都夸她养了一对好儿女,还夸她越活越年轻!
秦淮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阴险的念头:既然陈平安这么难对付,何不换个方向,从他最在乎的亲人下手?这可比直接对付他容易多了,效果也不会差。
她越想越觉得应该毁了李秀芝,恨不得让李秀芝也变得和自己一样,成为人人唾弃的破鞋。
只要大家都一样,就没人专门盯着她秦淮茹说闲话了,儿子棒梗也就不会这么怨恨她了——到时候还能理直气壮地说:陈平安的妈不也一样?凭什么只骂我?
这个主意让她兴奋不已,目光转向正在气头上的易中海。
她相信,易中海知道她的计划后一定会高兴,这样他也就不会计较棒梗刚才骂他的事了。
等棒梗独自冷静后,秦淮茹把易中海拉到门外僻静处,压低声音说:老易,你也清楚,咱们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全是陈平安那个丧门星害的。
可咱们次次想弄死他都失败了,得换个法子,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那陌生的狰狞表情,第一次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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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下张望确认没人 ** ,才凑近小声问: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经她提醒,易中海也开始反思:他们多少次设计要害陈平安,可每次看似完美的计划都以失败告终,不仅没伤到对方,反而自己倒了大霉,简直邪门!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被陈平安派出的蚂蚁特工监视着。
既然动不了陈平安,那就对他妈李秀芝下手!秦淮茹咬牙切齿地说,我要让李秀芝身败名裂,变得和我们一样!哈哈哈......
易中海看着疯癫的秦淮茹,心里直发寒:寡妇发起狠来果然比毒蛇还可怕!但转念一想,这主意确实高明。
能把李秀芝搞臭,对陈家也是沉重打击。
这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正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
李秀芝遭遇不测,身为儿子的陈平安又怎能置身事外?
这个念头在易中海脑海中越发清晰。
四合院谁人不知,陈平安最重视家人。
若至亲 ** ,对他的打击恐怕比自身遭难更为致命!
若能顺利实施——
他们必将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易中海思绪翻涌间,
猛然惊觉一个被忽视的事实:
经陈平安治愈绝症的李秀芝,
竟比秦淮茹显得更为年轻靓丽。
要知道李秀芝年长秦淮茹数岁,
却容光焕发,气质更胜一筹。
昔日易中海这伪君子未尝没有非分之想,
但李秀芝岂是秦淮茹之流可比?他连试探的勇气都没有,最终才联合贾家与傻柱企图驱逐陈家。
此刻易中海盘算着:
若按秦淮茹的毒计令李秀芝身败名裂,
自己是否就能趁虚而入?想到这里,他眼中燃起贪婪的火焰,
急不可耐地追问秦淮茹:
淮茹真不愧女中诸葛!快说说具体计划?
简单!隔壁胡同修车的刘大脑袋,
不是五十岁还打着光棍吗?
咱们就说给他介绍寡妇相亲。
等周末陈家兄妹出门逛四九城时,
让喝了药酒的刘大脑袋闯进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