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她主动去说破什么,她却又鼓不起勇气。
是女儿家的矜持?还是对改变现状后未知的一丝怯懦?或许兼而有之。
而白砚舟,则将她的种种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既觉可爱,又充满了怜惜。
他何尝不想将她拥入怀中,倾诉这些年深藏的情意?但他更尊重她,也更珍惜此刻这份劫后余生、宁静相守的时光。
他怕过于急切会吓到她,怕打破眼下这温馨的平衡。
他深知她的性子,看似洒脱不羁,实则在某些方面极为单纯和迟钝(尤其在情感上)。
他愿意等,等她更加确定,等她准备好。反正,来日方长,他有一生的时间,可以慢慢告诉她。
于是,两人便维持着这种“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微妙状态。
这日午后,阳光暖融。裴昭雪扶着白砚舟在廊下慢慢散步,晒晒太阳。
“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裴昭雪侧头问他,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轻柔。
“好多了,苏九说再静养些时日,便可尝试运转内力,加速恢复了。”
白砚舟微笑着看她,阳光在他苍白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倒是你,日日守着我,人都瘦了,该多休息才是。”
“我没事,我壮实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