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力运转心法,试图以自身为容器,引导和压制这股外来的剧毒,但他显然低估了这热毒的霸道与刁钻!
这毒素不仅灼热蚀骨,更带着强烈的致幻和扰乱心神的特性!
白砚舟只觉得眼前开始出现晃动模糊、色彩诡异的光影,耳畔似乎有无数细碎的尖笑声、哭泣声交织盘旋,体内气血翻涌逆流,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放在烈火上炙烤,要沸腾、要炸裂开来!
“呃啊……”
他咬紧牙关,齿缝间已渗出鲜红的血丝,腥甜之气充斥口腔。
但他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拼命地催动内力,如同一个慷慨赴死的勇士,主动敞开经脉,将那狂躁毁灭性的热毒尽可能多地吸纳过来,只为榻上那人能减轻一丝一毫的痛苦。
榻上的裴昭雪,似乎因为这外力的介入,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
她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秀眉,那蝶翼般的长睫颤动了一下,原本完全停滞冰凉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弹了一丝。
她体内那冰与火两种极致力量的致命冲突,因为部分热毒的流失,似乎得到了一丝极其短暂而珍贵的缓和。
然而,白砚舟的状况却急转直下,如同坠入无间地狱!
他的脸色由赤红转为一种不正常的、近乎诡异的紫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汗水瞬间涌出,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紧贴在皮肤上。
猛地,他再也压制不住喉头那股汹涌澎湃的腥甜与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