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皇帝的眼神也瞬间锐利起来,他拿起那枚玉扳指,仔细端详。
那扳指质地温润,色泽青碧,外观素净无华,与裴昭雪手中那几枚作为证物的,从外形上看,几乎一般无二!
裴昭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皇帝手中的扳指,又看向李清风。
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清风不慌不忙,解释道:“陛下,此物乃臣昨日于清理户部旧档库时,在一箱封存多年的前朝杂物中发现。因其形制古朴,不似凡品,臣便多留意了几分。后发现其内壁似乎刻有细微痕迹,臣才疏学浅,无法辨识,但联想到近日命案现场亦出现类似玉扳指,心中不安,故即刻呈报陛下。”
他话语清晰,逻辑严谨,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是清理旧档“偶然”发现,是因“心系案情”而“不安”,故而“忠心上报”。
皇帝摩挲着那枚玉扳指,目光深沉,看向裴昭雪:“裴卿。”
“臣在。”裴昭雪立刻出列。
“你且看看,此物与案发现场之物,可有关联?”内侍将扳指送到裴昭雪面前。
她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戴上早已备好的麂皮手套,小心接过,走到殿门透光处仔细查看。
内侧果然有刻痕!同样是那些细密、扭曲、令人不安的符号!风格、技法与案发现场的扳指如出一辙!这绝非巧合!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禀:“陛下,此扳指内侧所刻符号,与案发现场发现的玉扳指,确系同源之物!”
朝堂再次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