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苏姑娘!秦先生!药效神了!”
“呜呜…娘!你听到了吗?有救了!我们都有救了!”
狂喜的泪水再次在堂内蔓延,但这一次,是希望的泪水!
苏沐雨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充满了激动和欣慰,但她并未放松。她快步穿梭在病床之间,仔细观察着每一位服药者的反应,切脉、观察气色、询问感受(对神志清醒者)。
很快,她发现了细微的差异。
“三号床!药效似乎偏弱,邪毒盘踞较深…赤阳花比例需微增半钱,生地汁可减半匙,加强温阳透邪之力!”
“七号床!呕出秽物后,脉象虚浮,正气消耗过大…下次服药,生地汁比例增加一匙,固本培元!”
“十五号床!火毒炽盛症状明显减轻,但湿邪滞留…水月草比例可略增,下次熬制时加入两片佩兰叶(之前药柜残存)化湿!”
她根据每个重症患者的具体反应和脉象,结合秦越人之前制定的“三法齐下”核心方略,不断地进行着细微的调整和优化!将“辨证施治”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秦越人偶尔投来赞许的目光,微微点头,显然认可她的判断。
与此同时,大批量熬制的、针对轻症和预防的“新防疫汤药”(生地、水月草为主,微量赤阳花调和)也开始分发。轻症患者服下后,普遍感觉胸口的烦闷燥热被一股温和的清凉抚平,昏沉的头脑清醒了许多,咳嗽、乏力等症状也明显缓解!效果远超之前的药方!
“苏姑娘!这新药…喝下去浑身都舒坦了!感觉…感觉有力气了!”一个轻症的中年汉子激动地说道。
“是啊是啊!头不晕了,咳嗽也轻多了!”其他人纷纷附和。
看着轻症患者脸上重焕的光彩,苏沐雨心中大定。她立刻组织学徒,开始向那些担惊受怕、但尚未出现明显症状的隔离者分发汤药。预防,同样重要!这正是“治未病”思想的实践!
就在堂内救治如火如荼进行之时,林玄缓缓睁开了眼睛。识海的刺痛在生机滋养和自身调息下缓解了不少。他目光扫过堂内,看到高效运转的救治场面,看到病患们脸上重燃的希望,看到苏沐雨干练的身影和秦越人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蜷缩在角落草席上的小女孩身上。她依旧沉睡,小脸苍白,眉头紧锁,身体微微颤抖。林玄的“望气”能力恢复了些许,他清晰地“看”到,小女孩体内那点盘踞在心脉的灰黑色“邪秽种子”,在堂内浓郁生机的压制下,似乎蛰伏得更深了,但并未消散,反而透着一股阴冷的顽固!
“秦先生,苏姑娘!”林玄站起身,走到正在观察铁牛服药反应的两人身边,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那个小女孩…她体内的邪秽种子,对生机有很强的抗性,并未被汤药根除,反而在蛰伏…恐怕需要水心兰的力量!”
秦越人和苏沐雨的目光瞬间投向被阿芷单独存放在一个干净瓷碗中、用湿布小心盖着的几株“水心兰”。那纯净的冰蓝色光晕在昏暗的堂内显得格外圣洁。
秦越人走到小女孩身边,蹲下身,伸出三指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睁开眼,冰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凝重:“脉象沉细微涩,邪秽深藏神舍,与心脉纠缠。寻常针药难入,反易刺激其反扑。唯有以纯净水属生机,涤荡神魂,安抚心神,方有可能将其温和剥离或净化。水心兰…是唯一希望。”
苏沐雨深吸一口气,看向那几株珍贵无比的灵草:“如何用?内服?外敷?还是…”
“内服为主,辅以外敷与导引。”秦越人迅速决断,“取一株水心兰整株,连根带叶,捣碎取汁,混合三滴其自身凝聚的‘月魄寒露’(花蕊中心的银白光点所凝露珠),内服!再取花瓣两片,捣烂成膏,外敷眉心、心口!林玄,你以导引术护住其心神,引导药力,避免其纯净生机与邪秽种子激烈冲突,伤及神魂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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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林玄和苏沐雨同时应道。
苏沐雨亲自操作。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株水心兰,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将整株灵草放入干净的玉臼(临时从药柜角落找出),轻轻捣碎。冰蓝色的汁液渗出,带着一股直透灵魂的清凉馨香。她又用银针小心地收集了花蕊中心凝聚的三滴如同银汞般、散发着微弱星光的“月魄寒露”,滴入汁液中。汁液瞬间散发出更加纯净、更加圣洁的光晕。
阿芷则小心地摘下两片最完整的花瓣,捣烂成细腻的冰蓝色药膏。
秦越人再次出手。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点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守护意念(非攻击性金针气),快速点向小女孩眉心、心口几处要穴,暂时构筑起一层脆弱的精神屏障,护住其心神核心。
“喂药!”秦越人低喝。
苏沐雨立刻将混合了“月魄寒露”的水心兰汁液,小心地喂入小女孩口中。
汁液入口的瞬间!
小女孩沉睡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小脸上瞬间浮现出极致的痛苦之色!仿佛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她体内的灰黑色“邪秽种子”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抵抗!灰黑色的气息在她体表若隐若现,试图污染、吞噬那涌入的纯净水属生机!
“就是现在!外敷!导引!”秦越人眼神锐利!
苏沐雨立刻将捣烂的水心兰花膏,均匀地涂抹在小女孩的眉心(印堂穴)和心口(膻中穴)!冰凉的药膏接触皮肤,那纯净的涤魂之力瞬间透入!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