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真的,我真傻,记吃不记打!哎呦妈呀,我怎么又选了相同的羞人姿势用来坑自己啊!”黄艺珍心慌得要命,暗骂自己不争气。
她想逃,又因为亲过罗宁,觉得没脸见他,才忍着没逃。
“自己种下的瓜再苦,也得含泪往肚子里咽啊……”黄艺珍的腿不知不觉地蜷了起来,两只白嫩小脚的脚面贴在一起,十根脚趾绷得紧紧的。
罗宁给她的上身盖了外套,说:“你的脚就在座位上这样放着就行了,不许再把脚翘到车窗上。脚一但受了凉,你很容易得感冒的。”
罗宁把腿翘成了二郎腿,只为让黄艺珍枕得更舒服一些。
然而,罗宁并未意识到,他所谓的善意行为,其实是给黄艺珍挖了一个大坑,直接掐死了她想借着假睡,偷摸着翻身而逃的计划。
“呜呜呜,我哭死得了!”黄艺珍心羞难捱,脸烫得很,腹议道:“罗老师,你这人真是怪好的,太能体贴我了!”
其实黄艺珍自己也不争气,没多久,她就枕在罗宁腿上睡着了。
罗宁见她睡着,低头看着她笑了笑。然后,一摞纸垫在左胳膊上,拿右手默写起了前世历年来的高考试卷。
不多时,黄艺珍便有了匀称的呼吸声。
她熟睡后的轻轻的呼吸声,也成了罗宁孤单码字时的背景音乐。
天黑之后,不论长途汽车开进哪个临时站点休息,罗宁都没有喊醒黄艺珍。是因为他觉得,在夜里的山间偏野之地下车,很容易遇到难以想象得到的各种意外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