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授衣殿下在知道所有真相后,仍然给姒音立了三座坟冢,还助他再次修为了人形”。
苏蔺语速极快,似是担心楚北辞不给他机会说完一般。
“所以,你想让授衣殿下的心血白费吗?”
“父皇,母后,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楚池暝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无一人搭理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暝儿啊,你阿姐,太苦了”。
常琬宁只是拉住了楚池暝的手,嗓音里尽是哭腔。
“我们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啊,被他们欺骗利用算计,她在落渊国没吃到的苦,在外界,皆是尝了个遍”。
说着,她双眼泛红,再次溢出了泪水。
三两句话,让楚池暝知晓了楚授衣那五年的经历过往。
他清楚,能让父皇勃然大怒的,定然不是小事。
更何况常琬宁说的“未吃到的苦,都尝了个遍”,他现在好像明白了,为何楚授衣不愿认他们了。
他们,活该啊!!!
楚池暝看着他们的眼神已然变了,此时的他,是千年前,那个战无不胜的先锋将军,是暗域涧尊主的胞弟。
他的气势隐隐攀升,就在他提手要杀了他们时,墨如玉忽然出现在他身后,按住了他的手。
“本尊的女儿还真是算无遗漏呢”。
楚北辞冷冷出声,“你们记清楚了,今日你们不死,全然是本尊的女儿救了你们”。
“哼—”
说着,楚北辞便带着常琬宁二人离去,而就在他们踏出殿外那一刻。
殿中突然炸响,高位上灵力冲天,炸毁在李铭几人的眼前。
而李铭几人甚至都未支起灵力护罩,因为他们相信。
因为有楚授衣。
所以,楚北辞绝不会伤他们。
在楚北辞离去后,他们身上的大山也已消失,他们顿时浑身一轻,呼吸也变得顺畅无比。
“你,没事吧”。
苏蔺也在此时将白岩扶了起来,而李铭起身的同时也将身旁的叶泠带了起来。
白岩摇了摇头,“方才,他并未用尽全力”。
“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李铭淡淡出声:“谈何连累,我们本就是上衍宗的弟子,理应一起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