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鞮微微躬身:“单于请讲!”
“贸易!”狐鹿姑吐出两个字,“与汉朝的贸易!”
帐内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与汉朝贸易?那个刚刚将他们逼入绝境的敌人?
“单于!汉朝岂会……?”左谷蠡王忍不住质疑。
“会!”狐鹿姑斩钉截铁,“汉朝重利!只要有利可图!他们不会拒绝!”
他看向李广利:“李将军,你深知汉朝内情。你以为如何?”
李广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单于英明!汉朝皇帝刘据,虽雄才大略,然其朝中大臣,如桑弘羊之流,最重商贾之利。
且汉朝新得漠南,正需休养生息,亦不愿此时与我匈奴再启大规模战端。贸易可行!”
他分析道:“我匈奴所需,无非粮秣、铁器、布帛、药材。而汉朝所需……”
李广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西域珍宝!黄金!皮毛!良马!甚至我们掳掠来的部分人口作为奴隶交易!这些,我们都有!”
狐鹿姑点头:“正是!右贤王!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
“你需选派精明强干、通晓汉话及贸易之道的心腹,持我单于金印,秘密前往河西边境,或通过西域都护府的渠道,尝试与汉朝边吏接触!”
“姿态放低!言辞谦恭!言明我匈奴愿重开边市!只为换取些许生活物资!绝无他意!”
“交易务必分批!小额!避免引起汉朝警觉!”
“价格可稍作让步!但务必换得实利——!!”
“记住!”狐鹿姑的声音带着警告,“此乃权宜之计!一切只为囤积西迁所需——!!
“两年之后一切皆成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