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跳得好!” 刘髆拍手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贪婪和迫不及待的光芒,“待本王……不!待朕!踏平长安!诛杀伪帝!登基大宝!尔等……皆是从龙功臣!封侯拜相!裂土封疆!指日可待!!”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未央宫御座上的景象,言语间已以“朕”自居!
然而,殿内的气氛却并非一片和谐。一众反王各自心怀鬼胎。
胶东王刘寄此时坐在下首,眼神闪烁,皮笑肉不笑地附和着刘髆,手中却把玩着一颗从梁王宝库中抢来的硕大夜明珠,心中盘算着:“哼!昌邑小儿!也配称帝?待攻破长安……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淄川王刘志 则搂着两个侍女,旁若无人地上下其手,对刘髆的豪言壮语充耳不闻,只关心眼前的享乐。
广陵王刘胥和济北王刘勃: 在大声划拳赌酒,面前堆满了抢掠来的金银珠宝,醉醺醺地嚷着:“昌邑王兄!打下长安!我要关中良田千顷!”
“我要未央宫的美人!!”
皆是奢靡无度, 他们挥霍着抢掠来的财富!夜夜笙歌!醉生梦死!梁王宫中的珍玩被随意赏赐给歌姬舞女;美酒如同流水般消耗;珍馐美味吃不完便倾倒喂狗!
全然不顾前线将士的疾苦!更无人关心粮草转运是否顺畅!在他们看来,睢阳府库充盈,沿途郡县皆可劫掠,粮草……取之不尽!
短暂的“胜利”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他们沉浸在“十万大军”的虚妄强大中,以为长安唾手可得!
对于粮道可能存在的隐患?斥候回报的零星袭扰?他们嗤之以鼻!“些许毛贼!何足挂齿!”
“定是溃兵流寇!待大军开拔!碾碎便是!”
他们只关心眼前的享乐和……瓜分胜利果实时的份额!昌邑王刘髆更是迫不及待地开始讨论“登基大典”的规制和“分封”诸王的方案,引得其他诸王表面附和,内心却各有盘算,暗流涌动!
睢阳城内外的百姓,如同生活在炼狱之中!叛军所过之处,十室九空,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