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自然拥有一切,而那些个弱者,就只有看着的份。”恩苒说着也起身,把旁边袍子披在了身上。
“强者拥有一切。”季昭自己在那念叨着。
雪依然在下,落在那最古老的建筑上,让这个王朝再一次的充满神秘,这皇宫是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也是所有宫里的人都想逃离的地方,孰好孰坏,只有天知道,人知道。
“丘大人,你是昌州人士吧,当年在兰江治水,那也是举国都知道的啊。”王玄举在朝堂之上跟丘成攀谈起来,这下雪天,加上不上朝的皇上,但是没有办法,这该上朝还是要上朝。
“王大人,丘某确是昌州人士。”丘成本就不善交际,你让他闷头干活行,但是你要是让他玩这些个弯弯绕,他是万万不行的,这也就是季风当年看出他的特点,才答应让他治水,不管治水结果怎么样,至少他不会偷懒,那治水不是一年两年的工程,需要找一个可以坚持,一直坚持有信念的人才可以完成这个计划,丘成完成了开头,剩下的就交给孟青了,朝中之人多都知道丘成,是因为皇上昌州归来,直接就封了一个水道,这官职,说八百年没有一个正职都算少的,谁能不好奇。
“昌州温润,多出人才啊,说起来我们还算半个老乡,家母也是昌州人。”王玄举这是要攀亲,他应该没有说错,若不是有亲戚在昌州,他也不会在昌州圈那么多的地,而且是当年跟施家一起的,说是施家送的也无妨。
“噢,丘某还真不知道,原来王大人也是昌州人。”丘成这是真的有点好奇,自己没有什么朋友,在昌州是,在京城也一样,他不想拿几个才子,人家是真有才华,可有跟那些有才华的人玩到一起,丘成属于勤奋,这突然间知道王玄举是老乡,这心里的防线一下就放下了,大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是啊,王某也是多年未回了,丘大人初来北方,这天气还适应啊?”王玄举看着这外面的雪问道,毕竟这雪量在南方是很少见的。
“还好吧,只是有些寒冷,有棉衣御寒,无妨。”丘成说的倒是实话,在昌州,别说棉衣,他也就算是有一身干净的衣服。
“这北方的冬天,老的快,走的慢,有半年的时间都是在寒冷中度过,只有那几个月的炎热,但是这北方的天气极其养人,从春种到冬藏,每一步都稳稳当当,你只要跟着天走就好了。”王玄举继续说道,这时候有几个其他的官员过来跟王玄举打招呼,也顺便跟丘成打招呼,毕竟丘成也是六部之一,这满朝文武,就这六个人的官职最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