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记得,那次在这儿喝酒至今正好是六十一年前。”卫二接口说道。
“六十一年前?二位客官,莫非两位是卫一,卫二?”老板闻言惊喜的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卫一见老板神色有些异样,疑惑的问道。
“恩人!恩人呐!终于让晚辈盼到你们了!”老板说着就跪地咚咚咚的叩首不止,并且老泪横流。
不过卫一见状,伸手一挥就将老板从地上托了起来,即便他想再跪下也不可能了。
“你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是为了那点小事吗?不过那时候该还没有你吧!”卫一将五十多岁老板托起之后说道。
“回恩人的话,那时的确还没有晚辈。不过对这事先祖父已经定下了规矩,必须要一代代的传下去,可是父亲等了一辈子也等到恩人的出现。真是苍天有眼啊!终于让晚辈将恩人等到了……”
“行了,行了!不知你们等我干嘛?我又不欠你们的酒钱。”不等老板说完,卫一打断了他二话说道。
“恩人的确不欠我们的酒钱,可是我们南宫家族每人却欠恩人的一条命,如果那次不是恩人仗义出手,我们南宫家族早就不复存在了!还请恩人允许晚辈南宫伯义代表整个南宫家族向两位恩人说一声谢谢。”南宫伯义说着又跪了下去,然后恭恭敬敬的朝卫氏兄弟磕了三个响头。不过这次卫一没有阻拦。
“行了!你们的谢意我卫一收下了,从此我们也就再无瓜葛了!你走吧,赶快上菜我们还要喝酒呢!”卫一对南宫伯义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卫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伯义走后,桌子上很快就摆满美味佳肴。不过许多菜肴卫一都没点过,而且烧刀子居然搬来了十坛,卫一见状也没阻止,因为他知道根本就阻止不了,李冰喝了一杯烧刀子后问道。
“嗨!其实就是一点小事……”于是卫一就将其过程简述了一下。
原来六十一年前他兄弟二人路过五岭城时酒瘾大发,便来到凤凰客栈过过酒瘾。却在无意中发现了一群山寇要对南宫家族赶尽杀绝,为的就是夺取南宫家族所有的家业。
而这群山寇心狠手辣坏事做绝。他们不杀人便罢,一旦杀起人来就绝不留活口,因为他们也怕之后被人报复。这群山寇中有不少人都是修炼者,为首的寨主居然是一名渡劫期的修炼者。就连官府也拿他没辙,当然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卫一就不知道了。
但是从南宫家族仍然平安无事来看,官府就不曾对他们依法处置,这里面是什么原因就耐人寻味了。或者是官家真的一无所知,亦或是畏惧南宫家族背后的势力也未可知。
“卫一,你兄弟俩是不是将他们一锅端了?”李冰问道。
“哈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李前辈该不会不知道吧!”卫一得意的说道。
“说得好!对于这样的恶人就是要除恶务尽斩草除根。卫一,刚才你们在偷看木如青渡劫时 是不是也准备将木如青韩睿除掉的呢?”李冰突然问道。
“不错,他们二人若是恩将仇报,图财害命的话就不配在人世间继续活着。可是谁承想我们居然看走了眼,不过我们的心意却没白费,竟然捡了一个前辈回来!哈哈……”卫一自嘲而又兴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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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一,我看你是个马屁精。”李冰突然说道。
“我怎么是马屁精了?”卫一闻言不服气的问道。
“我只是看透了你的修为,你就称呼我前辈了,这不是溜须拍马是什么?”李冰牵强附会的说道。
“是啊!就是因为你看透了我的修为,而我却看不透你的修为,所才称呼你前辈的,没毛病吧!”卫一分辩道。
“没毛病?哼!毛病大的去了,明明是兄弟,可你为什么要自贬身份?是自卑吗?”李冰对卫一刺激的说道。
“这……”
“这什么这?卫一,之后你就直接叫我李冰就行了,什么前辈后辈的?我很老吗?是不是我不配跟你作兄弟啊?”李冰打断了卫一的话,连珠炮似的问道。
“李,李冰,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可是你在我的心里就是长辈,因为你的功法实在太玄妙了。让人看起来就是凡人一个,不知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卫一又旧话重提的道。
“哎对了卫一,我一直在纳闷,刚才南宫伯义一直说千万不要打碎了这些泥坛是啥意思啊?难道是古董还是什么宝贝吗?”李冰好像突然才想起了此事问道。其实是李冰故意避开他的问话,如果李冰实话说出了自己修为,很可能就会将卫一吓跑或者更加对自己拘束了。若是说了谎话以后就不好交代,所以就打岔的问道。
“哈哈,这些破酒坛既不是古董更不是宝贝,只是早已失传了的一种绝品而已。南宫伯义这里还有数千个呢!哦,这可是六十多年前的数量,现在就不知道还有多少了。再者,他们酿造出烧刀子后,还要将烧刀子装进酒坛里,埋到地下十年后才会卖给客人,如果酒坛太少的话他们就周转不过来了。如若年分不够,烧刀子就没有那么绵柔香醇了。”卫一闻言果然就立马表现出了他那见多见广的学识,然后就不好意思的追问刚才的问话了。
“噢?原来烧刀子是陈酿熟酒啊!只是有些清淡了,不过瘾。”李冰不无用意的说道。
“李冰,听你的意思是说烧刀子的度数太低了,是吗?但这已经是五岭城了最高档的清酒了,每坛售价五千金币,并且供不应求。只有熟人或最好的朋友才最多卖给他一坛,难道你还有更好地清酒不成?”卫一不相信李冰会有更好的酒,问道。
“我的确还点清酒,但也不是太好,只是要比烧刀子强过一点,你是否……”
“李冰,你就别绕弯子了,快拿出来让我解解馋再说!”卫一闻言打断了李冰的话,火急火燎的催促道。
“卫一,你想喝我的清酒也不是不行,可是你要猜出它的价格是多少才行,不然只准许你喝一杯,你看如何?”李冰这样说不是给卫一下套,而是为了多了解一些各方面的情况,即便是微小的细节都不愿放过。
“好吧!不过得有个范围才行。譬如说一瓶清酒的价格是一千金币,只要上下不超过三百金币就是我赢,反之亦然。”卫一为自己划杠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