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浪滔天的攻势持续了整整三天。

恶意诉讼的文书雪片般飞来，银行账户的冻结虽未扩大但也未解除，律所内部人心浮动，外界的流言蜚语更是甚嚣尘上，甚至开始有声音质疑叶凡和唐若雪的个人品行和专业能力。

“若凡律师事务所”仿佛狂涛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叶凡和唐若雪几乎不眠不休，应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叶凡亲自起草答辩状，针对那些荒谬的诉讼逐一进行犀利驳斥；

唐若雪则动用一切人脉，艰难地维持着律所最基本的资金流转，并安抚着留下的员工情绪。两人都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眼窝深陷，但眼神中的火焰却从未熄灭。

第四天上午，一个更具羞辱性和杀伤力的打击降临了。省司法厅律师工作管理处的一位副处长，带着两名工作人员，亲自来到律所，进行“年度例行检查”。

然而，这次的“检查”却充满了刁难的味道。

他们翻查律所成立以来的所有案卷，吹毛求疵地寻找所谓的“程序瑕疵”和“利益冲突”；

他们反复盘问叶凡和唐若雪的个人经历，特别是叶凡的官场背景，言语间充满暗示；

他们甚至对律所的财务管理提出了极其苛刻的质疑，尽管账目清晰合规。

“叶凡律师，根据我们初步检查，贵所在风险代理、利益冲突审查等方面，存在一些不规范之处。另外，近期针对贵所的投诉和诉讼较多，社会评价受到一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