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哈哈~”
堂下听审的没忍住笑出声。连站在两边的差役都忍不住别过了脸,嘴角直抽抽。
荣善晖站在堂中间两眼鼓鼓,差点没被荣筠绮给气死。
“你、你......”他指着荣筠绮,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有什么杀伤力的词。
荣筠绮一把抓住他的食指往下一折。
“嗷嗷嗷,疼疼,松手,松手。”
“教你个乖,没本事,就别对着旁人指指点点,你以为你是谁啊!”荣筠绮将食指一甩,不屑的翻眼。
“大人,我们告状也不是想告一个输赢出来,这荣家父子逼死人,我们是没什么证据,但这还需要证据吗?谁心里还没个一杆秤?””
“柳夫人是我九妹生母。哪怕她在那父子俩的家中过不下去了,难到我九妹还能不奉养自己的母亲?”
“出族是很严厉没错,但是大家想想,出族之后,这父子就免了二十二万两的债务。这银钱难道是家主要的?这银钱分明就是替那些买了次等茶叶的客人要的。”
“客人信任我们荣家茶,我们也不能对不起这份信任。”
“今年临霁秋茶减产,本就对不住老客,如今还冒出个以次充好,我们不赔钱怎么保得住荣家茶的招牌。”
“你们父子闯祸,拍拍屁股,出族就了了,可这十倍的赔偿却是我们家主一家家道歉上门赔的。”
“你说我大姐姐为富不仁逼死柳夫人。”
“我倒要问问,钱呢,你倒是给呀!!”
荣筠绮一番话连珠炮似的砸下来,砸得荣善晖面红耳赤,一个字也无法反驳。他捂着脸,站在公堂中间,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鄙夷的,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
那些目光扎得他浑身发烫,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官清了清嗓子:“此事关乎人命,本官自会秉公审理。荣善晖,你可还有话说?”
荣善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