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帮儿子调整风筝线。
他知道,特事局这是彻底死心了,也学会了“退让”。
这样也好,他不想跟官方机构闹僵,更不想被卷入无休止的任务里。
现在这种状态,刚刚好——他守着妻儿过安稳日子,特处局做好他们的事,互不打扰,却又有着一份无形的默契。
风筝在天上越飞越高,王平安欢呼着跑过来,抱住王烈的腿:“爹!你看!风筝飞得好高!”
小主,
王烈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没有妖兽嘶吼,没有算计纷争。
对他而言,这就够了。特事局的“战车”,终究没能绑住他。
而那些潜在的麻烦,也在这份“退让”和“尊重”里,化作了院子里的微风,轻轻吹过,不留痕迹。
四合院外的胡同里,冬阳把青砖地晒得暖融融的。
王烈揣着两个刚买的烤红薯,踩着细碎的脚步声往刘光天和刘光福住的二进院走。
自打长白山的事落幕,他没再管过外界的纷扰,只想着把日子过安稳,顺便把心里盘算的事落实。
院子的门没关严,留着道缝。王烈刚推开门,就听见院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刘光天正拿着刨子刨木头,刘光福蹲在旁边,手里攥着根麻绳,在给新做的木架子缠防滑绳。
见王烈进来,哥俩赶紧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烈哥!”
“别忙活了,坐着说。”王烈把烤红薯递过去,自己则坐在院角的石磨上,目光扫过院里堆着的木料和工具。
这哥俩踏实,自从跟着他,没闲着过,要么帮着打理四合院的杂事,要么就琢磨着做点实用的物件。
刘光天接过红薯,掰了一半递给弟弟,搓着手问:“烈哥,您今天过来,是有啥吩咐?”
王烈点点头,没绕弯子,直接开口:“今天来,一是跟你们说个准信,二是问问你们的想法。”
他顿了顿,看着哥俩的眼睛,声音放缓,“现在是61年的下半年,日子难,大家都知道。
但我能跟你们保证,从明年62年开始,粮食短缺的困境,就能慢慢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