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正好从对面屋出来,三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都懂彼此夜里的收获。
院外传来傻柱挑水的脚步声,国庆的清晨,和往常一样带着烟火气,只是这前院的三口人,已悄然站在了新的起点上。
吃过饭,王烈往厂里去。刚出胡同口,就撞见傻柱从外面回来。
“王烈,上班去啊?”傻柱嗓门大,隔老远就喊。
“嗯。”王烈点头,目光落在他手里拿着两个窝窝头,“这是给秦淮茹带的?”
傻柱嘿嘿一笑:“棒梗那小子馋得慌,给孩子垫垫肚子。”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昨儿贾大妈那事,你听说了没?院里都传邪乎了。”
王烈脚步没停:“没咋留意。”
“也是,你在采购科忙,哪顾得上这些闲篇。”
傻柱挠挠头,“说起来也怪,好好的牙咋就没了呢?许是夜里做梦啃石头了?”
王烈没接话,只往前走。他知道傻柱心善,就是嘴碎,这事传得越邪乎,越没人敢往他身上想,倒省了麻烦。
到了轧钢厂,刚进采购科办公室,科长就笑着迎上来:“王烈,来得正好,这是你上月的奖金,五块钱。”
他递过一个红纸包,“上月你跑物资那趟,把南边那批紧缺的轴承谈下来了,厂长特意交代给你加钱。”
王烈接过来,道了声谢。五块钱在这年月不算少,够买十斤玉米面了。
他往兜里一塞,心里盘算着,回头给父母扯点布做件新衣服。
一上午的活计干得顺顺当当,结丹期的灵力让他思路更清晰。
跟供应商通电话时,三言两语就把下月的煤炭配额敲定了。
连旁边的老周都夸:“王烈,你今儿这脑子转得比算盘还快,刚才那笔账算得,一点不差。”
王烈笑了笑,没说话。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用精神力给科里那台总卡纸的打字机“顺顺气”,省得文书小周总对着它发愁。
想起自己的修炼,“还是得稳着来。”他暗道。
在这凡俗界,结丹期已算顶尖,再往上突破,动静太大,容易引人注意。
正想着,厂里的广播响了,播放着国庆的新闻,声音透过仓库窗户传出来,带着点电流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