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爸真就不管你了?”王烈打断她,“未必。有些钱,可能到了院里,就没再往前挪一步。”
他指了指窗外中院的方向,“你爸要是真没良心,当年何必把你托付给一大爷?怕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人心隔肚皮。”
何雨水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有次撞见易中海偷偷往柜里塞钱,见她来了慌忙盖住,还哄她说:
“是给你攒的学费”,可后来学费都是哥从工资里抠出来的。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何雨水抱着胳膊站在那儿,月光从窗缝钻进来,照得她眼睛发亮。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出屋时,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
夜深了,王烈熄了灯,意识沉入一片澄明。
无形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漫开,悄无声息地穿透院墙,覆盖了整个四合院。
当中院易中海家的动静传入感知时,他微微挑眉——不光有易中海的气息,还有龙老太太那股带着药味的沉缓气息。
“老太太,您说邪门不邪门?”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憋屈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