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接话:“一大爷组织开会是对的。接连丢东西,人心惶惶的,连上班的心思都没了。
我看呐,得定个规矩,往后夜里轮流值夜,谁家要是发现动静,立马喊人,保管能抓住这贼!”
易中海点点头,抬手往下按了按:“三大爷说的在理。
今晚叫大伙来,就是想合计个法子——要么轮流值夜,要么各家把门窗锁牢,有啥可疑的立刻报官。
总之一句话,不能让这歪风邪气在院里蔓延,院里的安稳是咱们自己过日子的基础,都得上心。”
马灯的光在众人脸上晃过,有人皱眉沉思,有人低声议论,还有人偷偷打量着身边的人——丢钱丢粮的阴影像块石头压在心头,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沉甸甸的。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哭天抢地的样子,又扫了眼院里沉默的众人,叹了口气
“贾大妈家接连遭了两回祸事,日子确实难。
东旭虽说在厂里上班,但一家老小就靠他那点工资,如今钱和粮都没了,这光景实在熬人。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街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家过不去这个坎。”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了些:“我提议,大伙伸把手,有钱的捐点钱,有粮的匀点粮,帮衬贾家一把。
大炼钢铁的任务要紧,街坊的情分也不能丢。
我先表个态,我捐十块钱,再匀五斤玉米面。”
这话刚落,二大爷刘海中就往前迈了半步,清了清嗓子:“一大爷说得在理!邻里互助是应该的!
我捐五块钱,三斤高粱米——虽说我家孩子多,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他特意挺了挺腰板,像是在给院里人做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