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贾家倒好,揣着这么厚实的家底,偏偏要在众人面前哭穷装惨,把街坊们的善良当干粮啃,一口口吸着院里人的血。
更让他窝火的是易中海。明明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却闭着眼睛当糊涂虫,带头张罗捐款,这不就是明晃晃地帮着贾家薅大伙羊毛?
王烈越想越气,胸口像堵着团火——凭什么老实人就得被糊弄?凭什么装可怜就能心安理得地占便宜?
“得给他们点教训。”他咬着牙,心里冒出个主意。
王烈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那股穿越时带来的特殊精神力像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穿透墙壁,探进贾家屋里。
先摸到炕梢的铁皮盒,那沓沓钞票和沉甸甸的金饰被一股脑卷了出来。
再探向水缸后的砖缝,油纸包里的二十多块钱也跟着飘起,最后掠过贾东旭的床头木匣,信封里的钱和工业券同样没落下。
三样东西顺着精神力的牵引,瞬间落进王烈脑海里那个看不见的储物空间。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炕上打呼的贾张氏都没惊动。
做完这一切,王烈松了口气,心里那股憋闷劲儿散了不少。
他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梁,嘴角勾起抹冷笑,既然你们爱装穷,那就让你们真穷。
这些靠算计街坊得来的“家底”,本就不该属于他们。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里的鼾声此起彼伏。谁也不知道,一场针对“哭穷”的无声惩罚,已经悄悄落了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静悄悄的,贾家屋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喊,像根针扎破了清晨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