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家里种着几亩红薯,正愁吃不完,听说要换粮票,当即拍板匀出两百斤红薯干。
王爱国下班后骑着厂里的二八大杠,来回跑了两趟才拉回家,卸在屋里墙角,用破麻袋盖得严严实实。
李淑珍也没闲着,趁着街道办开会的间隙,跟相熟的大妈们搭话。
得知有郊区生产队进城送秋菜,她特意提前半小时下班,守在菜市场门口。
凭着街道干事的面子,硬是多订了五百斤土豆、三百斤白萝卜,还跟队里的人商量好,等收完最后一茬,再送两百斤胡萝卜来。
她算得精细:“土豆埋在沙子里能存到开春,萝卜切条晒成干,冬天泡软了炒菜,顶一顿是一顿。”
王烈则把目光放在了杂粮上。
他揣着家里省出的十斤细粮粮票,转遍了附近的粮店和自由市场。
运气不错,碰到个从河北来的货郎,背着半袋高粱米想换点细粮。
王烈没犹豫,用十斤白面换了三十斤高粱米。
王烈找了没人的胡同,将三十斤高粱米放进了储物空间,然后往家走去。
刚到大院门口便看到闫富贵正在门口浇花呢。
三大爷这么早就下班了呀,他和闫富贵打了声招呼,就回到自己家,闫富贵看到他手里没拿什么东西,也没有多搭理他。
回到家,他把储物空间里的高粱米拿出来放到他家的小仓库里。
他还想起储物空间里有不少红糖和白糖,偷偷拿了两斤红糖出来,放到高粱米旁边。
等父母回来就说是“以前攒的”,让李淑珍用玻璃罐封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