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叶晨峰站起身来,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的争执不过是饭后闲谈。他拍了拍裤线,走向舞台,步伐稳健,背影挺拔。
“善事?”他在麦克风前站定,声音不高,却穿透全场,“我每天都在做。既然来了,自然不会空手。”
台下一阵窃语。谢潘安冷笑出声:“哼,怕不是要捐个千万表表忠心吧?不然怎么收场?”
他本想逼对方难堪,却不料叶晨峰神色如常,仿佛根本没听懂其中的嘲讽。
此时,赵婉婷从洗手间归来,目光与白雪玲交错,两人皆有一瞬的尴尬——旧日情敌,今夜同席,命运总爱安排这种微妙的重逢。
男主持人迟疑地看着叶晨峰,礼貌中带着试探:“先生,请问您打算以何种形式捐款?若参与拍卖,可在台下举牌即可。”
“不用。”叶晨峰淡淡道,“我直接捐钱。”
说着,他伸手进口袋,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纸币——五张一百元,总共五百。这是他身上所有的现金。他常年不用钱包,手机支付惯了,出门只随手抓一把零钱应急。
“我就捐五百块。”他说得云淡风轻,眼神清澈坦然,没有一丝窘迫,反倒有种近乎庄严的平静。
那一刻,整个大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富豪们面面相觑,有人嘴角抽动,有人低头掩饰笑意。男主持人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紧,不知该接下这笔“捐款”,还是委婉劝退。
可叶晨峰不在乎。他把钱轻轻放在捐赠箱旁,仿佛完成了一场神圣仪式。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少年般的纯粹与桀骜——这不是羞辱,而是宣言:我的善意,不靠金额衡量;我的存在,无需你们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