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几名蒙面人从粮仓内走了出来,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声音沙哑:“苏瑾就在里面,想要救他,就先答应我们的条件,立刻停止商税改革,并且向陛下上书,辞去商税改革使的职务。”
林微目光锐利地盯着为首的蒙面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先让我看看苏瑾是否安好。”
为首的蒙面人挥了挥手,两名蒙面人押着苏瑾走了出来。苏瑾被绑着双手,嘴被堵住,脸上有明显的伤痕,显然遭受了虐待。
“苏瑾!”林微心中一紧,想要上前,却被蒙面人拦住了。
“林大人,不要冲动!”为首的蒙面人冷声道,“只要你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立刻就放了他。否则,他今天就会死在这里!”
林微看着苏瑾眼中的焦急与担忧,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不能答应他们的条件。商税改革关系到国家的财政,关系到无数百姓的生计,她不能因为个人恩怨,而让新政功亏一篑。
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苏瑾死去。
就在这时,林微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好,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但我有一个要求,先放了苏瑾,我再向陛下上书。”
为首的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若是反悔怎么办?”
“我林微一向言出必行。”林微语气坚定,“而且,苏瑾在你们手中,你们随时可以杀了他。我若是反悔,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放了他,我立刻停止商税改革,上书辞职。”
为首的蒙面人沉吟片刻,似乎觉得林微的话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好,我信你一次。放了他!”
两名蒙面人解开了苏瑾的束缚,将他推到林微面前。
“林微,你不能答应他们!”苏瑾挣脱束缚后,立刻大声道,“商税改革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不能因为我而半途而废!”
林微对着苏瑾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转头对为首的蒙面人说:“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为首的蒙面人冷笑一声:“林大人,希望你言而有信。三日之内,我们要看到你上书辞职的奏折,否则,我们还会来找你麻烦。”
说罢,蒙面人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林微突然开口,语气冰冷,“你们以为,你们还走得了吗?”
话音未落,十名亲卫从暗处冲了出来,将蒙面人团团围住。为首的蒙面人脸色一变,怒声道:“林微,你竟敢耍诈!”
“兵不厌诈。”林微冷笑一声,“你们绑架朝廷命官,蓄意阻挠新政,已是死罪。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蒙面人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刀,朝着林微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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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立刻上前,挡住了蒙面人的攻击。双方立刻陷入了混战之中。
林微将苏瑾拉到身后,保护起来。苏瑾看着眼前的混战,心中既感动又愧疚:“林微,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别说这些了,你没事就好。”林微一边留意着战局,一边说道,“这些蒙面人身手不凡,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等抓住他们,一定要好好审讯,查出幕后真凶。”
就在这时,为首的蒙面人见大势已去,想要趁机逃跑。林微眼疾手快,从怀中取出一枚特制的烟雾弹——这是她用现代化学知识研制的,对外只说是“家传的迷烟弹”。她拉开引线,朝着蒙面人扔了过去。
“砰”的一声,烟雾弹炸开,浓烟弥漫,蒙面人顿时看不清方向,咳嗽不止。
“抓住他!”林微大喊一声。
秦风等人立刻冲了上去,将为首的蒙面人制服。其余的蒙面人见首领被抓,顿时军心大乱,很快便被亲卫们一一制服。
硝烟散去,所有蒙面人都被捆绑起来。林微走到为首的蒙面人面前,摘下了他的面罩。
当看到面罩下的那张脸时,林微和苏瑾都愣住了。
“竟然是你?”林微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面罩下的人,竟然是苏州知府柳明远的儿子柳承业!
柳承业脸上满是怨毒:“林微,你毁了我父亲的前程,破坏了江南大族的利益,我绝不会放过你!”
“是你父亲勾结商贾,蓄意阻挠新政,罪有应得!”林微语气冰冷,“说,是谁指使你绑架苏瑾,破坏票证的?是不是三皇子宇文铭?”
柳承业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不说?”林微冷笑一声,“秦风,把他带下去,严加审讯。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嘴硬。”
“是!”秦风立刻让人将柳承业押了下去。
苏瑾看着林微,眼中满是敬佩:“林微,你真是太厉害了。不仅识破了他们的阴谋,还成功救出了我。”
林微摇了摇头:“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你受苦了,先回府衙歇息吧。接下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瑾点了点头,他知道,虽然暂时击退了敌人,但宇文铭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难。
林微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心中充满了坚定。票证被破坏,苏瑾被绑架,这些都没能让她退缩。相反,这更加坚定了她推行新政的决心。
宇文铭,你越是阻挠,我就越是要让新政顺利推行下去。我要让你知道,女子不仅能干政,还能比男子做得更好。这天下,终将由我来执掌!
然而,林微并不知道,在她救出苏瑾的同时,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京城悄然酝酿。宇文铭见江南的计划失败,便将矛头指向了留在京城的宇文擎。他伪造了宇文擎与北境异族勾结的证据,向皇帝告发,欲将宇文擎置于死地。
远在江南的林微,还不知道自己的爱人正面临着致命的危机。而她即将面对的,不仅是江南大族的反扑,还有来自京城的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