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提着二十根油炸桧扬长而去,口中大喊:“我陆游对不住诸位了!”
焦景颜咬着油炸桧,明明满口喷香,却是有些不是滋味:“辛使君,我道你是仁人君子,这般做是不是有些不好!”
辛弃疾眼睛一瞪:“有什么不好的,他做初一,我做十五!”
“但我觉得……”
“哎,你吃的油炸桧还是我花钱买的,吃不吃,不吃还我!”
“既然辛使君不予,我也不好强取!”焦景颜将半根油炸桧递了回来,委屈巴巴看着他。
“我……”辛弃疾气结,跟这些古板君子打交道,实在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喜欢跟大哥二哥厮混在一处,而不是张栻,李焘这些人了。
嗯,李垕和小陈亮还好,可别学坏了!
不对啊,自己与焦景颜从西夏到西辽,再到漠北,又再南下,当时怎么就没觉得相处怪异呢?
辛弃疾自己疑惑不已,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辛使君,你今日怎的总是发呆?”焦景颜问道。
“哦,你拿去吃吧,我说笑的,不必在意,至于适才之事呢,这是我们兄弟间的相处之道,大哥不会真生气的!”
焦景颜深深锁眉,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你这在背后诋毁他的名声,他能不在意?
“气死我了,你这混账东西,居然敢这般中伤于我,你快快出城去罗老三处,跟那些人说清楚!”陆游咆哮道。
焦景颜看着暴怒的陆游,心道果然如此,辛使君还是个孩子,不晓得礼数。
辛弃疾满脸堆着笑,将油炸桧递了上去:“大哥,请你吃油炸桧,管饱!”
陆游一把夺了过去,看了一眼,果然不少,于是喜笑颜开:“既如此,暂且饶你这次!”
看着甩开腮帮子,露出后槽牙,狂吃油炸桧的两人,焦景颜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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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用过,二十根也只剩六根了。
“走吧,去给二哥与皇后吃。”辛弃疾拍了拍胸口,里面的油炸桧用油纸包着,还有些温热。
一刻钟后,看着从辛弃疾胸口掏油炸桧的赵眘,焦景颜再次陷入了呆滞。
前几次见这大宋官家,不是挺正常的吗!
定然是辛使君有毒,沾了他的毒便会变得癫狂!
焦景颜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与他相处甚久,也不见被传染啊!
定然是自己熟读圣贤之书,因此百毒不侵!
说来有些荒诞,但好像除此之外,也没有旁的解释了。
赵眘并没有让焦景颜当天就走,原因是他没带任何护卫,此去西夏,危险重重。